第1章
桑家破产那天,养兄桑宴京在高利贷那里赔上自己一只手。
失血过多,还强撑着把桑宛晚从狼潭虎穴里背了出来。
从此,两人相依为命数十年。
桑宴京把桑宛晚宠上天,无数次应酬喝到险些胃出血,也是为了她依旧能过着从前桑家大小姐的日子。
年龄渐长。
养兄是桑宛晚心里疯狂滋长隐秘爱意。
十八岁成年宴那天,她喝多了酒,悄声告诉闺蜜她埋藏心底的秘密。
她爱桑宴京爱到发疯,会贪恋地摸着他换下来的义肢夹紧双腿。
第二天,闺蜜就告诉了桑宴京。
他强制性截停桑宛晚奔赴Y国进行国际钢琴师决赛的飞机。
把她扭送去了京城最有名的精神病院。
素来疼爱她的桑宴京脸色淡漠似寒冰,眼神满是厌恶。
他说,精神病院还差一个钢琴老师。
桑宛晚惦记养兄,有悖人伦,德行有亏。
不如留在精神病院义教一年,随便净化心灵。
第一个月,白天桑宛晚屈辱全身赤裸着在一群发狂精神病人中弹奏,晚上被性功能障碍的老变态彻夜鞭打
第六个月,桑宛晚被挑断手腕,只因她在大冬天洗衣服时间太慢一年后。
桑宴京打开精神院大门的时候。
桑宛晚正拖着残废的手在地上跟一群野狗抢东西吃。
从前擦破皮都要抱着桑宴京哭半天的桑宛晚,此时此刻被另外一只野狗咬得后腿鲜血淋漓。
她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
只顾把混合着泥土馈了好几天的米饭机械地往嘴里塞。
因为,这是她三天的口粮。
桑宴京黑眸一颤,他狠狠踢开扑上来的恶狗,嗓音颤抖,“宛晚,你吃的是什么,你为什么会跟一群狗抢吃的。”
当年选择这个精神病院,也是因为这是京城最大,病人待遇最好的医院。
虽然把心性高傲的她困在这里一年。
至少生活物质上不会有任何改变。
桑宛晚闻言抬起头,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心里一阵刺疼。
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分别许久后会迫不及待扑进桑宴京怀里。
而是立马蜷在一边,能有多远离多远。
桑宴京更是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他脸色阴鸷的抓住旁边院长的衣领,“宛晚被送到这里来义教,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她?”
院长努力挤出一滴泪,“桑总,不是这样的,桑小姐来这里第二天,就嫌弃对着院里其他病人大吼大叫,闹得其他病人病情更加严重。”
“也是她要求单独搬出来,嫌我们脏,不许我们接近,衣食住行我们从未亏待她啊。”
随即一个柔柔的女声传来。
“宴京,不如我们问问宛晚,她向来有主见,性子倔强,哪里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若是他们真的对宛晚不好,我作为她最好的闺蜜和未来嫂子,也不会放过他们!”
黎若依款款而来。
她蹲在桑宛晚身前,温柔漂亮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冰冷和怨毒。
“我们来带你回家了。”
“你别怕,尽管告诉我们,这里的人,有没有欺负你。”
黎若依话音刚落,精神病院里突然传出悠扬的钢琴声。
对于其他病人来说这是中午开饭的提示声。
对于桑宛晚来说,却是刻入她骨髓的口号和命令。
桑宛晚快速做出行动,她像是疯了一般扑到黎若依身上扒她的衣服。
眼神却很惊恐。
必须得在十秒钟之内扒掉眼前人的衣服。
不然,会被绑上电击椅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