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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恋爱时,我从来都是温和的模样,哪怕生气也不曾大喊大叫,更别说动手了。

可我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就跟人抢饭吃,打架骂人是家常便饭。

谢延捂着脸,眼眶发红,嘴唇颤抖着,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不......”

,他拉着我衣袖,支支吾吾解释:“我不知道......”

付铭给了他一拳。

谢延趔趄几下,没有还手。

我擦擦眼泪:

“现在你知道了。”

“滚吧!”

他不知道,我们的问题,并不是因为孩子。

我曾有过三次孕育生命的机会,但都失去了。

第一次流产时,谢延工作忙,我为搬家跑上跑下好几天,直到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才知道肚子里有过一个生命。

几天后我们度过在一起的第一个520,他送我一件红裙子。

看我穿上,他满眼惊艳,说自己很幸运。

于是我没再提过这件伤心事。

第二次流产时,是送谢延出差,高铁站上我被人群挤倒,送去医院才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半个月后,他风尘仆仆地提着我指名要他带的特产回来,眼里全是思念。

我再一次把想说话咽下去。

第三次流产时,我亲眼见到他和蒋微微拥吻,他的心已经游离。

孩子,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没有再理会谢延的哀求,我快步上车,送付铭去高铁站。

高铁开动前,我再一次拒绝了付铭的告白。

他上车前担忧地看着我:“师傅,我以后还能来看你吗?”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谢延狼狈地回了家,屋子里一片漆黑,他愣了一会,才手忙脚乱打开灯。

从空荡荡的客厅走进储物间,他眼睛一缩,那件被我丢掉的红裙子不见了,他明明一直放在这里的!

蒋微微抱着白色泰迪,打着哈欠,从旁边卧室出来。

谢延直接问她:“裙子呢?”

蒋微微眼神闪烁几下,挤出笑容:“什么裙子?我......我没看到啊”

谢延冷冷地看着蒋微微,视线扫向她的肚子:“不拿出来,你就滚吧!”

蒋微微变了脸色:“对不起谢哥,我以为你不要了,所以把它扔进楼下垃圾桶了”

他急忙下楼去找,垃圾桶里空无一物。

第二天,谢延打电话叫人把蒋微微的东西全收拾出来,包括那只狗。

蒋微微一脸惊恐被送到租好的房子里。

谢延漠然地对她说:“这是我为报答老师做的最后一件事,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忙了一天,搞定客户,郑均请我吃饭。

刚走出公司门口,付铭竟然在那里等着。

他手里提着蛋糕和一捧花:“师傅,生日快乐!”

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孤儿院给我登记的生日,手机在此时也收到了任敏给我发的生日祝福。

郑均看了他一眼,笑道:“巧了,我也准备了惊喜给阿宁!”

三人去了他订的酒店。

菜未上齐,突然有人进入包间,是谢延。

他穿着一身正装,捧着大束红色玫瑰花走向我,满眼深情:“阿宁,生日快乐!”

我冷着脸不接:“你怎么还有脸来?”

谢延突然跪下:“阿宁,是我错了!

我没有把握好和蒋微微相处的分寸,也不该忽视你的意愿替你辞职,更不该因为蒋微微让你受委屈,之前是我太自大,我会改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冷冷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房间里一片沉默,服务员开门送来几瓶红酒。

一道尖刻的女声响起:“姜姐,你身体还好吗?我听谢哥说你流产了,还是少喝点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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