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拳头被攥紧时,心中好似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奋力翻滚。

苦涩的胆汁更是涌上喉口,苦的他眼眶发红。

看着眼前的空空荡荡,他叹息一声,麻木的回了房。

呆滞般望向窗外时,他突然间想起,郁萝曾辩解过,她不曾欺负孟芙,也不曾下毒。

因为被蒙蔽的八年,他恨极了她,不肯相信他一句便那般折辱。

而想到父皇说囚禁孟芙的是他而非郁萝时,他的心忍不住发紧,不安到可怕。

于是,他想即刻起身去问清孟芙一切,却又重新坐下。

他认为的这些,全部都是孟芙暗示的。

此刻,他不会再偏信她,而是唤出自己的暗卫,轻轻敲击桌案:“去查。”

......

而这日之后,孟芙再次成为奴婢,搬进了丫鬟一起合住的大通铺,还被人排挤孤立。

她被奚落手段不高明,重新跌落神坛。

下人本就是见风使舵,主子不待见谁,他们也跟着不待见,就如郁萝在时那般。

他们对孟芙,冷漠又避如蛇蝎。

见此,她难过的掉泪,想求谢明修把她调到身边,他不想与他们住一起,更不想只做一个洒扫的丫鬟。

他想回去继续做他的贴身侍女,为他端茶倒水,在润物细无声的让他重新爱上她。

可偏偏,男人不给他一丝机会,甚至对他冷淡无比。

不甘在心中升起时,她眼底带上了算计。

她清楚的知道,谢明修虽有时犯蠢,但人品绝对正直。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先前浅显的喜欢便尊重她至此而非如别的皇子那般收为低贱的通风放在后院了却残生。

只要有肌肤之亲,谢明修便一定会负责。

哪怕不能做王妃,这个确实也足够她后期在男人登基时做个妃子享尽一生荣华富贵。

而到时候,并没有一个下人敢无视她了。

她想的美好,却忘了,只要谢明修对她不喜,哪怕成为妃子,也不会有人尊重。

甚至,她没有想起来,先前身为王妃的郁萝都什么都没有。

而如今,男人对她没了爱和特殊,又怎么会给她机会?

......

为了计划成功,孟芙找机会蹲守了好多天,终于,碰上了男人下朝回来喝的醉意朦胧。

他连忙抢先去煮醒酒汤往里面下了药。

侍卫见她端着汤也没有阻拦。

屋内,谢明修头痛欲裂,没有看一眼来人便将汤送进了口中。

可只一口,他的眸便挂上了一层寒霜。

曾经为了在榻上折磨郁萝,他自己主动喝过不少列性情药,又如何尝不出,自己手中的这碗汤被下了药。

霎时间,他毫不犹豫捏碎了手中的汤碗。

孟芙见此,满心慌乱上前褪着衣服以为药效上来,却在下一刻被人掐住了脖颈。

四目相对,谢明修眸光明明灭灭,眼底带着嘲讽:“所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对吗?”

而往前的无辜柔弱,通通都是伪装。

这一刻,男人几乎已经判定,先前的一切都是孟芙的陷害。

但看着复命归来的暗卫,他指尖微动,另一个暗卫了然的捂住了孟芙的唇。

他不想听她再编造什么谎言,只残忍的嘘了一声:“你下药的事,暂且放放。”

“等暗卫把你的所有罪名说出来,我们再算账。”

话落,他微微闭眼,暗卫也开了口。

“殿下,这几日属下已经查清了一切。”

“当年,孟芙是被陛下囚禁的,王妃根本不知道她被关在了哪里。”

“我也去打听过,因为她被冠上主子心上人的名头,在别院里几乎说一不二,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所以,不存在王妃让人羞辱她欺负她的事。”

“而且,府中有下人说,看到孟芙自己去药房偷了毒药,目的就是想要殿下迁怒王妃,甚至,杀了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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