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夏然暗叫不好,她站在原地,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她跟了谢昀之后,对方虽然会给她买包买奢侈品买车买房,但从来都不会带她去了解那些富人圈子。

那些电视上看到过的晚宴,谢昀更是从来都没带她接触过。

夏然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这次在得知他要参加酒会之后就求着谢昀把她带上,想做他的女伴。

但谢昀却拒绝了,明确表示要带着宁舒过去。

不过在夏然的软磨泡硬下他还是微微松了口,同意带她进来,但必须装作不认识他。

所以夏然在进来之后就一直在角落里站在。

酒会上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就像一只常年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突然跑到了大街上。

面对这个陌生世界的车水马龙和人类,她感到惶恐害怕,却又带着几分试探和新奇。

可再一看宁舒,她被那么多人围在中间,犹如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心底产生了强烈的不甘,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想让宁舒难堪。

但现在,事情变得好像和她想象中的差距有点大。

她咬咬牙,决定用自己擅长的伎俩赌上一把,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宁舒。

“宁小姐,我刚才都看到了,如果不是周围有人的话,您手里那杯酒现在就到我脸上来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恳求你......”

她习惯把自己放在最低位,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怜悯。

这样的手段在谢昀身上屡试不爽。

毕竟只要她和宁舒发生矛盾,只要她装一装可怜,谢昀就会毫不犹豫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

然后宁舒就会进入自辩陷进,被众人唾弃。

她相信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

同情并可怜弱者。

在弱者的眼泪面前,真相是什么并不那么重要,只要有人能够觉得夏然可怜,站出来帮她说一句话,她就赢了。

她就是要当众把宁舒塑造成一个恶毒计较的坏女人。

有个富家小姐笑出了声:“你往人家身上倒了酒,她想泼回来也是理所应当,装个可怜样给谁看?你金主是不会站出来帮你的。”

豪门之中重视体面,许多夫妻面和心不和,但彼此给对方脸面。

不论是养男人还是养女人,大家都不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种场合带小三来还当中承认,除非是想被人当茶余饭后的笑话。

谢昀搭在宁舒腰间的指尖蜷了蜷,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宁舒往前走了两步,借机挣脱他的怀抱,笑着看面前的夏然,然后一杯酒朝着她的脸泼了过去。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这杯酒要是不泼出去,岂不是对不起你说的话?”

夏然闭上眼,惊呼一声,随后不可置信看向她,又看了看谢昀,想让他像从前一样帮自己做主。

但她忘记了,这里是汇聚商界名流的酒会。

谢昀不仅不会帮她,还会装作不认识她。

他接过宁舒手中的空酒杯,哑声低哄,“好了老婆,为了这种人生气伤身体,不值得。”

“老公给你多定制几件好不好?别因为这种事影响心情了。”

谢昀指尖微颤,眼底带着几分恳求,借着给她拿酒杯的动作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宁舒耳边说:

“好了,嗯?毕竟怀着我的孩子呢,别太过了。”

说完,他叫来保安,把一脸狼狈的夏然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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