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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挪开视线，“听裴昀说，你身边的女人可没断过。”

裴厌耸耸肩，四肢舒展往沙发上一靠，“都闹着玩的，我碰都没碰过。”

这话半真半假，我懒得去猜其中的真实性。

点点头，没再开口，也没给个答案。

裴厌不太在乎的转移话题，“等我会儿，一会儿有个客户，差不多一个小时吧，我请你吃饭？”

“行。”

我刚同意，客户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位穿碎花裙的女孩，脖子上有一道不大但挺深的疤。

裴厌站起身带着她往里走，眼神很暖，语气柔和又轻声，“别紧张，很快的。”

同样是纹身，态度跟刚刚完全不一样。

一个小时后，裴厌送顾客出门。

他坐回沙发上主动开口，“很多人对纹身有偏见，看不上的，怕的。

但其实更多的情况下，纹身只是作为人生一个旅途的印记，它可以遮盖你不愿去回忆的过去，也可以承载你想要去纪念的某个东西。”

我一愣，突然明白了他刚刚的温柔，接下话题，“是，所以你自己有变化就行，不用在乎别人。”

裴厌重重的点头，表情还有些沉重。

我拍拍他的肩，“裴昀还看不上我做入殓呢，劝了我好几次让我把工作辞了给他做助理。”

裴厌一下子变了表情，撇撇嘴，“你别理他，神经病，等他死了以后我委托给你，你给他画个巨丑的妆。”

话说的幼稚，一时间，店里只有我和他停都停不下来的笑。

“走了走了，吃饭去。”

他笑够，拉我起来，声音黏黏糊糊的。

裴厌这个人，一眼看过去就不好惹，但撒起娇来却不让人觉得违和。

我看了眼他身后站着的女生，笑着挑挑眉示意他转身，“你的情债。”

裴厌啧了一声，转头看过去，“姜梧，我们不是说好散了吗？”

姜梧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直勾勾盯着我。

“你就是许尽欢？”

她走过来，一只手想都不想的抬起来，我抬棺抬习惯了，拽着她手腕往前一推，她踉跄两下才稳住身形。

瞪了我一会儿，她转头看向裴厌，“就是她！

就是因为她，裴昀才跟衿菁提分手的！”

裴厌的眼神和我对上，我无奈摆手，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上来，挡在我们俩中间，“她不喜欢裴昀，跟这事没关系。”

姜梧的眼神在我和裴厌间来回扫视，“好啊，一个裴昀不够你用的是吧，还要再加一个裴厌？！”

我脾气也不好，正要骂回去，裴厌抢先开口，“我都说了，跟她没关系。

我跟你分手纯粹就是我玩厌了，不想玩了，听明白没有？”

姜梧不接受这个解释，眨着眼睛扑簌落着泪，“你混蛋！

我等你那么久，你就这么对我？”

我带着好奇心笑着看了裴厌一眼。

他扶额有些无奈，“你别乱说啊，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咱俩连个手都没牵。”

“再说了，我没让你等我吧？”

这话说的确实渣，但又格外有道理。

利落干脆拒绝，不给对方留一丝可能复合的期翼。

姜梧抬手擦去眼泪，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

往外走。

我走上前和他并肩，“你之前就知道我的事？”

裴厌摇着头，“不知道，我今天才知道她认识苏衿菁。”

他扭头看着我，言辞恳切，“我真不知道。

她前段时间过来找我说谈着试试，我无所谓就答应了，什么都没干。”

“知道了。”

我起身往外走，“快收拾，我们去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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