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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凶神恶煞的白人冲了进来,各个手上拿着武器。

沈昀川眼神一缩。

他知道,即便警察就在附近,他们今天也不可能活着离开。

那一时间他不脑海里想了很多,手情不自禁摸上刚才在甲板上捡到的东西。

他转过头,用尽全力一把抱起苏云落,朝大开的窗口扔了出去。

听到扑通一声落水声后,他缓缓笑了起来。

那一群白人见他坏了好事。

气的纷涌而上,对着他拳打脚踢,他胸口的鲜血哗啦啦地流着。

沈昀川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但他还是努力将视线紧紧锁住窗口,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艰难地呼吸着,声音微弱,

“云落,我爱你…这一生,我只爱过你。”

这时,他仿佛听到窗口外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呼喊声。

“沈昀川!

沈昀川!”

“你等我!

我找人来救你!”

男人蜷缩在地上,缓慢地笑了。

真好啊…苏云落。

你要救我,就证明,你不恨我了......

小东交给你了,我要走了,向你爸妈去赎罪。

这辈子,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

白人大手们打了一阵,觉得像是打在一摊死人肉上觉得没趣,眼看警察渐渐逼近,最后踹了一脚血泊中的男人一脚后,准备转身撤离。

这时,蜷缩在地的沈昀川,用最后一丝力气拔掉了炸弹的引线。

只听,砰的一声震天响!

整个船舱都被炸成了粉末。

“不要!”

玫瑰在救生艇上高声尖叫。

可面对刺啦啦的燃烧声,她凄厉的尖叫声全部被淹没。

浓烟四起,所有人望着船舱的方向沉默。

玫瑰瘫在船上,哭成个泪人,她哀声求着警察带她上船。

“节哀顺变!

他......被炸没了!”

“你好好保重!”

玫瑰不顾阻拦,硬是爬上了游轮的残骸,她跌跌撞撞冲到原本船舱的位置,猛地跪了下来。

身形开始颤抖,空洞的眼中溢出眼泪,她呜咽着,随即变成崩溃的大哭。

“沈昀川!

你回来!”

“你回来我就原谅你!

我不恨你了!”

她重重地捶着甲板,指甲在地面上扣出条条血痕,悲怆地哀嚎着。

可无论她怎么哭,那个此生伤她至深的男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玫瑰在那艘破游轮上呆了一阵夜。

谁也劝不走,谁也不知道那一夜她在船上干了什么。

次日,双眼几乎渗血的玫瑰抱着一个罐子,掌心里紧紧握着一只钻戒,那是沈昀川之前想给她却被她打落的那一只。

她失魂落魄地下了游轮,一瘸一拐地像远处走去,那身影仿佛一具僵尸。

后来,雷英的残党被警方抓得一干二净,连带着本次交易的白人也被警方一同抓捕。

原来婚宴前几天,雷英就想好用海上婚礼做幌子,将货物藏进船舱。

他猜测警方怎么也想不到他胆子那么大,会借着婚礼偷运违禁品。

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不赌一把,谁知成败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败在玫瑰那么贱女人手里,等他从警方嘴里知道真相时,他已经进了监狱。

“她为什么会是卧底?我明明查过她的身家,她不是警察!”

周队长冷冷瞪着他,踹了他一脚,怒道:

“因为,她根本不是一名卧底,她就是夜色曾经的女招待!

她去到你身边,只是为了给王姐给那些被你害死的那些烈士墓们,报仇!”

雷英怔了好久,最后哈哈大笑,笑得癫狂十足。

而等待他的是将是无尽的徒刑。

很久以后,玫瑰恢复了本名苏云落,带着儿子小东回了国。

两个人一身正装来到一处墓园,墓碑上的男人还是一脸的冷淡沉静。

苏云落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望着他。

这几年,她居住的地方没有一张沈昀川的照片,儿子小东也从不在她面前提起爸爸。

时间过了那么久,她以为自己早把他忘了。

再看到这张脸,压抑了很久的疼痛和煎熬,像火苗一样又隐隐燃起。

儿子的声音在耳旁徐徐响起:

“爸爸,我们回国了,我和妈妈来看你了.”

“以后我们都不走了,以后每年都能看你,这样你就不寂寞了......”

“妈妈还给我改了姓,我现在姓沈,我叫沈向东......”

微风浮动,墓地旁的树叶哗哗作响。

像是冥冥中,那个男人无声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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