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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洞穿心口,于景深疼得面目扭曲。
鲜血顺着嘴角潺潺而下。
他却挂着笑:“原来你、每次、都这么疼。”
“对不起,清时。”
“如果有来生,我会当牛做马补偿你,真的、对不起。”
他伸出手,那一瞬,我甚至以为他看见了我。
刀锋拔出,于景深不住抽搐,脸色白的吓人。
手下跪了下来:“老大,可以了,你别......”
于景深声音发颤:“跟她受的苦比,这也、不算什么。”
“继续,于衡那三刀,也算我身上吧。”
“子不教父之过,这原本、就是我该承受的。”
于衡连连摇头,不住嘶吼,却被两个手下一把按住。
第二刀,于景深的双手嵌入泥土。
第三刀,他倒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发颤。
......
六刀结束,于景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似乎也变得轻薄起来。
“对不起,清时,我是个畜牲,你原谅我吧。”
一颗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了下来,掉进漆黑的泥土。
于衡挣开一直按着他的手下,扑倒于景深的身上:“清时阿姨,是我错了!
是我一直在挑拨,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
“我真的知错了。”
我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于景深,于衡,我接受你们的道歉,但我不能原谅你们。”
“人死如灯灭,就这样吧。”
“如果有来生,我只希望和你们、不要再见了。”
魂魄忽然变得很轻,意识也沉进了混沌里。
不知名的海岸。
一颗宝石被冲到了岸边。
红色的微光一闪一闪,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一个孩子将宝石拾起。
“爸爸你看,这颗宝石好漂亮。”
一只大手将宝石接过,迎着明烈的夕阳,他弯起唇角:“喜欢?”
“那就带回去吧。”
从心脏延伸出血管,滋生出血肉、骨骼,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月。
期间,父子俩还是和日常一样赶海、回家,对我这摊不知名的东西视而不见。
恢复人形后,我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我们相处的不错,但偶尔也起争执。
我没想过,有生之年,我还会遇见于景深。
那天港口的风很大。
于景深被手下推出来,他身后跟着于衡,目光投向我所在的摊位。
我掉头就走,却被一行人团团围住。
“清时——”
轮椅倾轧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抓住衣角,有些不自在。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挤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妈,他们是谁?”
我蹲下身:“青木,你回去好不好?”
于衡立刻就破防了。
他一把将青木推倒在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清时阿姨妈!”
“于衡!
退下!”
于景深被推了进来,他目光深深地看着我:“清时,你、你真的没事?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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