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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那一组领带也很快就拍完了,每一条都是井念亲手给他系上的。

段景予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差,中途自己气哄哄地出了影棚,不再旁观了。

井念顿时觉得轻松。

拍完后井念就回了自己的工作间处理图片。

徐怀去了茶水间给井念煮咖啡。

没一会儿,段景予就走了进来,看着徐怀,脸色阴沉,“我知道你也喜欢她,但是你不要得意,她不喜欢你这样的,和你走得快也只是想气我。”

“是么,”

徐怀很淡定地笑了笑,一下下磨着咖啡店,“她出于什么原因我不管,我只知道她愿意亲近我,也只给我全程系领带,而你,没享受到这种待遇。”

段景予立马怒了,一手握着拳头,一手死死攥着徐怀的前襟,“你懂什么?!”

即使被人很狼狈地扯着衣服,徐怀也依旧神态自若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咖啡粉磨好了,这是要煮给井念的咖啡。

之后他抬头,丝毫不惧地直视段景予的眼睛,语气也冷下来,“那你又懂什么?”

“我和她在一起三年,而你呢,短短几个月罢了,你哪来的自信这么纠缠她,你在她心里的地位根本比不过我!”

段景予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徐怀语调依然平稳:“可你和她在一起的初衷只是把她当做替身,这三年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你根本不了解她,你若是了解,就不会——”

“我怎么不了解!”

段景予彻底被他平静又自信的语气激怒,开始口不择言,残忍地笑了笑,“我和她坦诚相见肌肤相亲过,你见过她在床上的样子么?她还怀过我——”

剩下的话全被狠狠挥过来的拳头堵在了嗓子里,徐怀红着眼睛,仍觉得这一拳不解气,又挥过去一拳重重打在段景予的眼角上。

“你这种人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你怎么能对别的人说她这种话!”

徐怀的拳头一下下落下去,段景予知道是自己心虚理亏,可依然不甘示弱地回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井念和其他同事赶过来把两人拉开时,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段景予脸上青肿得更严重,左边整半个脸都肿了起来,徐怀只是嘴角青了流下一丝血,颧骨处一片青紫。

井念板着脸,沉默地看了他们半晌。

段景予胸口还起伏着,视线看着地面,井念又看向徐怀,徐怀和她对视,很快败下阵来,也低下头,抿唇坦白:“抱歉,是我先动的手。”

没有解释为什么动手,但井念知道他是不会无缘无故生这么大气的。

她走到徐怀面前,抬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问他:“疼吗?”

徐怀抬起眼看她,眼眶突然有些泛红,喉咙滚了一下,回道:“......疼,疼死了。”

“小念,我也疼,他先打得我,我比他伤得严重,你怎么不关心我疼不疼?”

段景予立马委屈地控诉,语气又急又快,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井念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静默地站了十几秒,她边往外面走边说:“出了公司往右走五十米就是诊所,我和老板请假,回酒店修图,你们......自便。”

回到酒店,井念从沙发坐下,正午的阳光照射进来,整个房间都是暖洋洋的,井念却觉得心里有点冷。

连修图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井念烦躁地皱眉,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给段景予发了一个地址和一条消息:晚上七点到这个餐厅,十号包厢,我们聊一聊吧。

发完便将手机扔到了床上,刚准备静下心修图,手机便响了起来。

皱起眉,她走过去一看,愣了愣。

竟然是三年没联系过她的妈妈?

井念接了起来,里面立马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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