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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沈清梨无碍后,萧镜白松了口气。

他无情的把亲友团隔绝在门外,心无旁骛的给沈清梨喂粥。

萧镜白耐心的安慰她:“我已经以绑架的罪名起诉谢景云了,不过......”

“不过什么?”

沈清梨追问。

萧镜白淡道:“他被诊断出了胃癌晚期,已经没有一个月好活了,现在转去了医院治疗。”

沈清梨有些错愕,不解问:“他那么注重身体的一个人,每个半年就会做一次体检,怎么会突然就确诊胃癌晚期了呢?”

萧镜白只是平静道:“谁知道呢?”

他一点也不想告诉沈清梨真相,谢景云的身体是酗酒垮掉的。

在误以为沈清梨死掉的那三个月里,谢景云没日没夜的泡在酒吧里。

向来重视身心健康的他,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

甚至喝到胃出血,急救后的第一件事,还是借酒消愁。

沈清梨并没有纠结太多,仿佛要死掉的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饭后散步时,她在医院的花园里遇到了谢景云。

谢景云脸色苍白,虚弱的坐在轮椅上。

他眼神空洞的眺望远方,直到脚边的阳光被一片阴影覆盖,他才看见沈清梨。

“梨梨。”

谢景云有些激动,想要伸手牵她,却看见沈清梨后退两步,目光平静的盯着他看。

沈清梨面无表情道:“回去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她转身离开,丝毫没有同情也没有要叙旧的意思。

谢景云好不容易燃起的斗志,再一次扑了空。

不远处的顾念安支撑着假肢走到他面前,红了眼。

“景云,到现在你还是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吗?沈清梨她根本就不爱你!

只有我最爱你!”

谢景云无视她的崩溃,操控着轮椅离开。

他变卖掉名下所有的资产,把账上所有的资金都打到了沈清梨的账户上。

就当是,他给她的嫁妆吧。

然而隔天,那些钱又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还附带着一条留言。

【恶心。

他的心如刀绞,泣不成声。

沈清梨却是一身清爽,办理了出院手续以后,便跟着萧镜白去萧家老宅。

正当她纠结着要不要坦诚一些,把过去的一切交代给萧家人时,她的怀中已经塞满了鲜花和礼物。

萧母心疼的拥抱住她:“辛苦你,披荆斩棘的走到我们面前来。”

她瞬间红了眼,哽咽的说不出来。

人就是这么奇怪。

心死绝望时,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却在幸福高兴的时候,泪流满面。

萧镜白笑着打趣她:“来吃个饭,怎么还哭鼻子了呢?”

饭局结束以后,她和萧镜白回到公寓。

沈清梨坐在沙发上,盯着厨房里那个给她煮醒酒汤的身影,突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靠在厨房的门上,开口提议:“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萧镜白的手顿了一下,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她,嘴唇激动的颤抖:“你......刚才说什么?”

沈清梨笑着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明天去领证结婚吧。”

下一秒,她就被环腰抱起转了几圈。

耳边又传来萧镜白激动的声音:“你确定吗?你不是说要等毕业以后再谈这件事吗?要不你再认真考虑一下,我不想你日后因为一时的冲动后悔。”

沈清梨温柔且坚定的纠正他:“我没有一时冲动,我很认真。”

因为这一刻的我,真的很爱你。

后面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但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她的爱意都藏在了眼睛里。

第二天,他们领了结婚证。

收到婚礼请柬的谢景云气急攻心,晕倒过去后,再也没醒来。

顾念安丧心病狂的把他的尸体做成了人偶,同床共枕一个月后终于被邻居发现,报了警。

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谢景云的尸体也被草草下葬。

对此,沈清梨只有冷冷的一句:“神明开眼。”

两个月后,沈清梨和萧镜白举行了一场世纪婚礼。

从此,他们在年轮里,爱的尽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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