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6

时间回到一小时之前。

院长被我用针尖抵着喉咙,整个人却不见得有多怕。

甚至还敢和我唠闲嗑:

“你现在抓住我又有什么用,你一个女人,难道能打得过整个医院的保安?”

“识时务的,最好还是松开我,我看你也算有点姿色,不然一会儿可就要吃苦......啊!”

我重重一脚踹到他无可言说的部位。

打小练散打,就算有肌肉松弛剂,我的力道也不是一般人消受地起的。

更何况再次还要感谢我那早死的爹,他自知树大招风。

打小没少训练过我被绑架以后要如何逃脱,以及市面上的肌肉松弛性之类的,我都有抗药性。

院长疼得龇牙咧嘴。

看见提着麻醉枪的保安眼睛都亮了:

“快快快,救我!”

人多势众,院长一瞬间又支棱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的手再快,还能快的过麻醉枪吗?”

我一瞬间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院长毛骨悚然。

结结巴巴问:

“笑什么,你疯了吗?”

针尖逼近他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我可能躲不过去,看我敢保证,在麻醉枪打到我身上之前,一定先送你下地狱。”

“这事儿,沈秋白给了你不少钱吧?但你有命赚,不知道是不是有命花?”

“要赌一把吗?”

院长当然不敢赌。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我哭诉自己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

也是逼不得已。

对峙期间,我的人也终于找到了我。

事实证明,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沈秋白,老天都不站在你那边。”

陆氏正统继承人到场,沈秋白被我从演讲台上面挤下去。

看台下的人几乎都是男人。

就算有零星几个女人,也都是站在会场边缘。

他们无一不是衣冠楚楚,打扮得体。

而我刚从精神病院里面出来,头发凌乱,衣服甚至还是蓝色条纹的病号服。

但能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人,只有我一个。

“非常感谢各位来宾赏脸,参加我陆晚音的董事长接任典礼。”

刚刚开头第一句,就立马有人跳出来反驳:

“陆董离世前给你找好了丈夫,你不在家里相夫教子,来这里掀什么浪?”

我的律师上前一步,亮出遗嘱:

“陆董从来没有说过,要剥夺陆小姐的继承权转移给沈先生,她还是股份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底下有人暗骂一声。

这谁能想得到。

本来大家都已经默认了沈秋白成为新的董事,就连陆董也不例外。

他疼女儿,但也同样不相信女人能挑大梁。

毕竟这个圈子可从来没有女人能爬到这个位置,骑在他们头上撒野。

“可你现在有精神病,怎么能当陆氏集团的董事长?”

有人盯着我身上蓝色条纹的病号服说事儿。

我上前拨弄了两下话筒:

“我已经报警了,这精神病院我是怎么进去的,一会儿自有分说。”

“倒是几位叔叔伯伯,骤然见了警察,会不会因为心虚,而吓得尿裤子啊?”

话音刚落。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破门而入。

开始蹦的最欢的两位已经开始腿软了。

“接到热心市民举报,这里有人涉及多种犯罪罪名。”

我捏着一个文件袋走下台,在那几位股东面前晃了几圈:

“偷税漏税,恶意竞争,啊,甚至还有故意杀人。”

“层层叠加,看来够你们在里面养老送终了。”

我妈给的U盘很有用,顺藤摸瓜,又叫我查出不少东西。

自大狂妄,轻视女人的人,一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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