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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绑匪却松开了涂弛的束缚。

他诧异睁眼,就对上了南郁笙失望至极的眼神。

“二选一的把戏玩够了吗?利用帮别人得癌症的女儿出治疗费,逼迫别人帮你犯罪,涂弛,你是不是疯了?”

涂弛脸色瞬间苍白。

“你怎么会知道?”

南郁笙没说话,她和涂弛最后仅剩的儿时情谊,也被彻底消耗殆尽。

她庆幸段知野提前察觉到绑匪的情绪不对,并且及时应对,让她去给绑匪的女儿送治疗费,刚才绑匪收到女儿的信息,这才没能让悲剧发生。

似是察觉到她情绪不好,段知野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

“别怕,我在。”

涂弛喉结滚动,难过的看着南郁笙和段知野站在一起,显得他像个外人。

心里一阵阵的抽痛,他闭了闭眼。

再看向南郁笙时,阴郁的眸色里多了一丝决绝。

“郁笙,是不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原谅我了?”

他声音嘶哑,似乎强行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是不是就算今天我和段知野真的被绑架了,你的选择也不会变?”

听见这话,段知野也侧过头看向南郁笙。

南郁笙知道,他也想听她的回答。

于是她大大方方的牵起了段知野的手,“是。”

如果说她最开始在临终旅行答应段知野的求婚,是因为感动,那么经过这将近一年的相处,尤其是当她得知,段知野为她连手术方案都要亲身试验之后。

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男人。

段知野平时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矜贵模样。

可那双清冷的眸子,一旦看见她,就仿佛冬雪融化。

他会关注她的情绪,在她陷入失落时,不动声色调节气氛。

也会向她示弱,让她对他负责,给她活下去的信念。

更会在她不注意身体时,绷着脸责怪,事后又会担心语气太重,自责的红着眼尾哄她。

南郁笙曾忍不住问过段知野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段知野只是冲她温柔的笑,轻声回她。

“段太太还没让我转正,我当然要好好表现,等我持证上岗的那天,你就会发现,我还可以更好。”

男人的眸子像自带吸力的丝线,将南郁笙缠绕在云端。

这样好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段知野喉结滚动,抑制住想抱紧南郁笙的冲动,动容的看向她。

南郁笙回眸和他相视一笑,手指握的更紧了。

看见眼前的一幕,涂弛苦涩发笑。

可笑着笑着,眼泪却抑制不住溢出眼角。

她见过南郁笙用这种眼神看他。

就像是全世界都不重要,她的眼里只看得见他一个人一样。

那时他是怎么做的呢?

最开始涂思洛没骗他之前,他还会回应她,温柔的把人抱紧怀里,但是后来,他开始回避这种眼神。

最后,他再也没从南郁笙的眼睛里,看见过这样的神情。

涂弛红着眼眶,颤抖着问。

“南郁笙,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们说过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分开,除了死,永远都不会分开,可现在你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听见这话,南郁笙心头一跳。

“你要干什么?”

涂弛突然扯出一抹疯狂的笑容。

“郁笙你知道吗?当我以为你死了的时候,我恨不能跟着你一起走,我甚至祈祷,只要你活着,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代价,是失去你,我做不到!

与其失去你痛苦的活着,不如......”

他突然跨翻到栏杆外,深情的凝视南郁笙。

哽咽逼问,“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不如从这里跳下去,为曾经对你的伤害赎罪。”

他执拗的认为,只要南郁笙挽留他,或者为他担心,就一定代表她还爱着他。

他紧张到攥紧的双手瞬间全是冷汗,期待南郁笙会挽留他。

南郁笙手指一缩,下一秒,段知野就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

她转头,看见男人的神情,慌乱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涂弛,好聚好散吧,你这样,会让我很瞧不起你。”

说完这两句话,

她任由段知野把她揽在怀里,转身离开。

涂弛心灰意冷,看着两个人一步步走远。

眼看他们就要离开楼顶,他才哽咽的喊话,“南郁笙,我爱你!

对不起,我们下辈子再见。”

南郁笙脚步一顿,猛的回头。

便看见涂弛面对着她,面容痛苦的直直向身后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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