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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闵雨突然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居然跟害了自己的人纠缠不清。
车祸,遗传病......她这一辈子全都毁在晁信鸥手里了!
她原本是以胜利者心态,不请自来向我炫耀。
现在的她估计宁愿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餐刀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光斑,沈闵雨突然拿起向我冲过来。
“都是你们害了我,我恨你们!”
“小心!”
宋斯年眼疾手快拥我入怀,眼见着刀尖即将刺进他的后背时突然拐了个弯。
不偏不倚的刺进晁信鸥的心脏处。
......
我醒来时,宋斯年正握着我的手假寐。
起身一点动静便惊醒了他。
“心诺,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才知道我被沈闵雨撞到摔倒在台上昏迷了过去。
而自说晕血的沈闵雨,看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却愈发兴奋。
情绪癫狂自言自语大喊晁夫人家产之类的话,似是疯了。
幸亏刀子距离晁信鸥的心脏就差两公分,否则现在早就被拉去火化场了。
“当时你为什么躲我?”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宋斯年,
明明只要他说出真相,我就会相信他。
“......毕竟你父母是跟我谈完合约后离开的,我担心你知道了恨我,怕我......”
他后怕似的将我紧紧抱着。
像是没安全感的小孩子。
未曾拥有过,便无所谓失去;
一旦拥有过,便会贪恋,患得患失。
我拍了拍他还在颤抖的背,
是宋家,是沈父,是晁信鸥,唯独不是他的错。
我们没有上帝视觉,也不知道命运安排,我只知道,是他一直护着我。
“宋斯年,不是你的错,还有......我爱你。”
从前不敢明确的心意,如今的我无比确信——我爱他。
沈闵雨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伤人未遂,原本是要坐牢的。
晁信鸥醒来,伤势未愈强硬出院来找我。
而这已经是三个月后。
他还妄想着我在晁家等他,发觉没人后才走向宋家。
我正在给花浇水。
宋斯年这傻子,听说三十三朵厄瓜多尔红玫瑰,象征着三生三世的爱恋。
便买了几百束,说要永生永世爱我。
“心诺......”
我手一顿,转身看向他。
晁信鸥还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
他将拼好的玉连环献宝似的递给我。
“心诺,定情信物我拼好了,我们可不可以......”
话音未落,宋斯年从身后走出来拦住我的腰。
“叫你不要太劳累,医生都说胎像不稳。”
他随意瞥了一眼晁信鸥,关上了门。
晁信鸥手还僵硬地举着,空气仿佛带着刀子钻入气管绞割内脏。
心力衰竭,终究活不过五年。
三年后。
新闻报道着——晁家继承人晁信鸥在医院病逝,晁家被彻底瓜分。
却无人在意。
女儿吱吱呀呀的要爬上爸爸的背,抓玫瑰上的蝴蝶。
我笑着替父女俩擦掉额上的汗珠。
看着宋斯年故作严肃似的点了点淘气鬼的额头。
“这是爸爸给妈妈种的花,不许捣蛋。”
蝴蝶振翅,花蕊颤悠。
此生足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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