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心里的某个弦还是断了。

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来。

我扯掉头纱,一步步逼近双拳紧握的宋斯年。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

原本已经开始送宾客的管家看不下去了,主动站出来说道:

“明小姐,您真的冤枉了我们少爷......”

“闭嘴!”

看我被吓了一跳,宋斯年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

“既然你知道了,那这婚......就当没开始过吧!”

说完,他再也不看我,转身就走。

晁信鸥小人得志地看着他的背影。

“呵,这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吧。”

“心诺,只有咱俩最般配”

,他敞开手,“看,我今天也穿的礼服。”

“他走了,这个婚礼的男主角还是我。”

我反手一巴掌过去,狠声道。

“晁少爷耳朵塞驴毛了吗?我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不是爱你的小雨吗,她气死祖母的时候你甚至都还在维护着她......”

愣在原地的晁信鸥睁大眼睛,禁锢住我的双臂。

“什么气死祖母?不是祖母故意为难小雨吗?!”

呵。

晁祖母一生除在我身份上有小心思,但与旁人都是心怀慈爱。

是沈闵雨她主动挑衅晁祖母,

告诉她晁家病史时她不信,还把自己跟人亲密的照片主动亮出。

说不管是晁信鸥,还是晁家家产,她都势在必得。

晁祖母硬生生被气的心悸而亡。

而当时的晁信鸥,眼里心里都只信她一人。

甚至连祖母的葬礼时,都还被沈闵雨缠纟帛于床榻。

等我说完,晁信鸥脸上忽青忽白。

“是小雨给我说......说祖母嫌弃她身份低微,不配和我......”

但他也不想想,若是祖母真心嫌弃,沈闵雨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来到晁家。

我看着他跪伏在地,抱头痛哭的模样毫无波澜。

昨天沈闵雨听完我说的话后,立马去医院做检查,

果不其然,她也身染梅毒。

仿佛天塌般,她崩溃尖叫呐喊。

甚至要去掘坟质问晁祖母。

可晁信鸥真的替她挖开了晁祖母的坟墓。

就在这时,沈闵雨来了。

不见丝毫绝望,甚至嘴角带笑。

我知道,她因挖坟一事,已经无比确定晁信鸥对自己的心。

所以哪怕得了梅毒又怎么样,

她还是唯一的晁夫人。

“明小姐大婚之日,信鸥你在这里......是准备抢亲吗?”

我懒得听两人的爱恨纠缠,转身欲走时,却被晁信鸥拉住了胳膊。

“抢?心诺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妻。”

“沈闵雨,你真以为我爱你吗?当初要不是你爸在车祸中救过我一命,你连我晁家的大门都摸不到!”

沈闵雨倏地睁大眼睛。

晁信鸥转头看着我,自以为深情款款。

“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

我猛的一脚踢上他膝弯处,逼他跪下松开手。

“从前是顾念恩情,也想找个托付,所以哪怕经受百般羞辱,我也自问始终如一。”

“但现在我知道了,晁信鸥,我并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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