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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以念感觉到指腹处传来的湿热,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急忙抽出手指,瞪了他一眼。

只不过,那带着羞怯的眼神不仅没有半分震慑的作用,少年舔了舔唇边,笑意更深:“真的很甜。”

她将那一截带着湿意的指节蜷进手掌:“自己拿着吃!”

少年的目光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压根没有挪开半分:“还有二十六日。”

贺以念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少年说的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嗯,还有二十六日,真的,好久……

想了很久,这个过渡章节还是要的。

说实话,我真是恨不得能让我家沈憨憨赶紧娶到媳妇儿然后开始下一个世界……(捂嘴)

第四百七十九章世界7:逆天女医俏王妃

很快贺以念就知道——二十六天长个鬼!

她从第二天就开始忙碌了起来,量衣,试首饰,做女工……她觉得自己忙的都胖了一圈!

因为绣香囊,纳鞋子的时候,真的很容易饿……

贺以念隔了四天才听说了柳府的“喜事”

据说她和沈寒谦的婚事一出来,那这个世家子弟都傻了眼。

更傻眼的是,随即就传了出来柳世子与钱家庶女情投意合,也决定成婚——而且时间比她的时间还早。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贺以念还在纠结该用什么颜色的料子给沈寒谦做香囊,听闻之后也只是嗤笑一声。

那个时间点算不上什么吉时,但就算是钱敏儿等的了,她的肚子也等不了。

柳府和钱府的婚事办的如何,她是不清楚,借故没参加。

钱敏儿还特意给她送了请帖,言辞里透着炫耀。

没有实权的世子和新晋内阁的大臣。

恐怕也只有钱敏儿这个傻子才会错把鱼目当珍珠,还变着法儿来向她炫耀。

说实话,要不是忙着给沈寒谦做香囊,她是不介意去怼一怼人来发泄一下的。

这大概就是——手工使人心平气和吧……

忙碌的二十六天总算是熬了过去。

其实按照风俗,在这段时期内,她和沈寒谦是不能见面的。

但这家伙又怎么会是拘泥于这些俗礼的人。

哪怕大树下的秋千架上她没有挂黄丝绸,沈寒谦这个不要脸的也会自己挂一条上去,然后偷摸着进来找她。

呸,臭男人。

想到这儿,贺以念脸颊有些红,目光落在了手上已经快完工了的香囊上,脸更红了……

今天就是她出嫁的日子。

秋霜一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自家县主穿着中衣坐在床榻上,似乎在发呆。

她在心里由衷的赞了一句。

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县主,都要嫁了还这么云淡风轻的,一点儿也不见慌乱。

“县主……县主!”

第一遍没反应,秋霜下意识拔高了音量。

贺以念从床榻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像是没有看见面前的面巾架似的,哐一声撞了上去……

“嘶!”

贺以念一声吃痛,像是才反应过来,“啊,秋霜,你来了啊。”

秋霜:“……”

她收回刚刚的那句赞美,她家县主不是波澜不惊,而是,手足无措!

“县主,婢子已经等在外面了,我一会儿和梧桐伺候您穿衣。”

等秋霜这丫头雷厉风行的把嫁衣给她穿好,贺以念坐在铜镜前,看着那几个负责梳妆的婢子们像蝴蝶一样穿梭……她头上的饰品越来越多。

贺以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墨色的长发被妥帖的梳到了脑后,束起吊垂的发髻上插着对称的两支孔雀八珠长步摇,那剔透的珠子就垂在脸颊两边,衬的少女的面色如玉,就像是雪中梅花,白里透红,显出莹莹的光彩。

配上额间的牡丹花钿,美的令人情不自禁地屏息。

她尚在恍惚,听见秋霜失神的叹了一句:“县主真美。”

嫁得良人,如何会不美?

贺以念抿唇轻笑,随着婢女们的搀扶,走出了院落。

贺枭已经站在那儿了。

今日是嫁女,按照他的脾气,没有砍人已经是不错的了,不可能会有什么好脸色。

只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你未下过厨,连女工都费劲……若是他对你不好,你回来便是。”

贺以念看了一眼自己甚至都还没有迈出贺府的脚……这么宠着她,她会哭的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眶的酸涩:“爹啊,哪有你这么埋汰自家闺女的?”

贺枭吸鼻子的声音比她的还大,哼哧哼哧的,看上去就像是在和谁赌气。

还是身旁的贺夫人拦住了他,声音柔柔的,带着不易觉察的哭腔:“好了,你这样像什么样子,寒谦不是说了吗?宅子就买在咱们旁边。”

贺以念瞪圆了眼睛。

她都不知道沈宅原来就在旁边。

这么想想,悲伤的气氛都感觉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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