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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没有保住。

苏柔柔在医院大哭大闹,寻死觅活。

贺敬言不得已陪了她几天。

在这几天里,公司流失了百分之八十的客户。

资金链摇摇欲坠,随时有破产的风险。

姜颜的律师也递来诉状,起诉离婚。

这次,贺敬言再也顾不上苏柔柔。

任由她如何撒娇哭闹,都没有再回头。

贺敬言试图联系姜颜,得到的却永远都是否定回答。

律师冷漠地看着贺敬言。

“你有家暴历史,姜小姐为保护自身安全,只能到国外暂避风头,你什么时候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什么时候回来。”

其他的朋友,则以一副鄙夷的目光看向贺敬言。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

贺敬言是如何得到如今这一切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没有姜颜搭桥铺路,他不可能有今天这副成就。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到这种程度。

无处发泄的贺敬言只能选择喝酒逃避。

半梦半醒间,他总会想起和姜颜的点点滴滴。

想起姜颜为了给自己拉投资,跪在亡母旧友面前苦苦哀求。

想起姜颜发烧四十几度,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依旧咬牙说没事,在酒桌上血拼。

想起姜颜那么骄傲的一人,为了不让自己为难,忍受了贺母长达五年的刁难。

那份被他习惯到忽视的爱,在心底愈演愈烈。

他又来到了苏家老宅。

如今的这里有一群安保看护,不许贺敬言靠近,却给了他一份录像。

是那天,姜颜和苏柔柔的对话。

当听到那句“你以为我是真的喜欢贺敬言吗?”

他只觉得五雷轰顶。

短暂的错愕后,是长久的沉默。

贺敬言拿着录像带,一会哭,一会笑。

笑自己识人不清,为了苏柔柔这样的人,弄丢了那么爱他的姜颜。

哭......

哭他自己,再也没有和姜颜和好的可能了。

街上的人都以为贺敬言是疯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有多疼。

贺敬言联系了之前道上的朋友,给了一笔巨款,让他们解决一个麻烦。

“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也不管你们对她做什么,总之,不许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朋友点头。

临走时还不忘在贺敬言心上扎上一刀。

“言哥,你做的太过了。”

“你不是不知道苏柔柔做些那些事,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找谁不行,非要找苏柔柔。”

“我要是嫂子,也不会原谅你。”

贺敬言没有回答,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对苏柔柔那些感情,就好像是荷尔蒙作祟的一时上头。

那股劲过了,也就什么都不剩了。

可是对姜颜的感情,就像是一壶烈酒。

随着时间愈演愈烈,烧得人五脏六腑都疼。

五年的婚姻,十几年的感情。

剪不断,理还乱。

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贺敬言没有精力再去管公司的事情,也不再理会网上以及身边的骂声。

脑子里,只剩了姜颜。

他反复咀嚼过去的回忆,抱着姜颜的照片无声忏悔。

任由痛苦与思念,将自己吞噬。

直到有一天,被思念压垮的贺敬言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

他一片疲惫的找到了律师。

“帮我转告姜颜,我愿意离婚,也愿意净身出户。”

“只要她肯,再见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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