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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在场的人都被我的笑容弄的有些发毛。

青山捏着自己大拇指,使劲憋住不让自己发笑,憋地脸蛋子通红。

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在这里争来争去,其实他们争的那些东西都被我捐了。

说实话,我还蛮想看见靳峰费劲巴力提交证据和我确定事实婚姻关系后,发现我早就把财产都捐了的震惊表情的。

到时候他财产财产没得到,为了给许晴婉一个名分,正大光明地和许晴婉在一起,估计会跪着来求我离婚,求我放他走~

但为了眼下更重要的事,显然我的恶趣味也就止步于此了。

捐赠程序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正式走完。

青山的主治医师说如果开刀很可能损伤脑子,导致部分记忆缺失,或者智力损伤。

青山选择保守治疗,用剩下的几年时光弥补我们这辈子的遗憾。

我自然要以他为先。

草草打发走这些人后,我们连夜买票一起回了老家。

在村里的日子很快活。

不用天天想着什么点必须干什么事。

大正陪我们修缮倒塌的房屋时,帮忙拍了我们不少在村里招猫逗狗的日常发到网上。

网上和弹幕上的一些小年轻们天天都在磕我们这对老掉牙的糖。

我在心中暗暗祝福他们这些可爱的孩子以后就算半生蹉跎也始终会遇到可以交付信任的良人。

也祝福那些在家庭中不幸福的人可以挣脱出来勇敢无悔地做自己一次。

奥,对了,临回老家前,我还干了一件大事。

我留下了一封信给靳峰他们。

他们以为我在信里交代了财产分配事项。

其实信里只写了一行嘲讽值拉满的字,【一个个的,想你妈的美事呢~】

听说他们找不到我找去了信托机构的负责人。

闹腾了一通,得到的只有我已将财产全部捐赠的相关公示通告。

靳峰反反复复将通告看了十几遍,终于意识到自己一分钱都得不到后气得血压急速飙升至180mmHg。

当场闭过气去醒来,大半边身子都瘫了。

他终究成了拉屎,屎夹不断,尿尿,断断续续......不用靠近都能闻到身上老人味儿的老人。

当初他在医院骂我的“累赘”

二字现在具象化体现在他身上。

原本家里大部分开销就是我默默用信托机构每年给的分红在维持。

我走后,家里担子都压到了靳磊他们身上。

靳磊他们舍不得请家政陪护,亲自上手照顾了靳峰一段时间就不耐烦了。

以工作忙为借口将他送去许晴婉的家门口,打算孝心外包。

吃了几次闭门羹后,他们意识到不对。

却被许晴婉家原先雇佣过的保姆告知,许晴婉早随女儿一家赴美定居了。

靳磊不得已,只能再次推着靳峰回家。

他骂骂咧咧了一路。

靳峰泪水和口中的涎水流做一坨,一言不敢发。

后来,靳磊和他老婆打扫房间,找到了我当初说的那些书信,根据里面的一些信息起诉许晴婉他们退还古董和部分财产。

但因他们人在国外,传唤难,且证据不足,无果。

不过,靳峰这个家贼也因此更加被靳磊两口子憎恨。

靳峰的一生,前半辈子靠父母,后来靠我,老了反倒是吃了这辈子最大的苦头,连个热乎饭都吃不上。

听说二次中风后回了家没熬多久就死了。

死之前经常爬到楼梯口,嘴里反复念叨着,“春红,我对不起你,我错了,你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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