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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参与聚会,是因为被陈家捡回之后,我一直被家中孤立冷落,没有资格参加。”
“至于傅珩——”
那九年,我是真真切切爱过傅珩。
我甚至愿意为他不要名声,不要清誉,不要前途,甚至不要命。
可妈妈教过我,最后的爱,要留给自己。
我爱了傅珩九年,爱不动了,最后的爱,我不给他了,我要用来保护我自己。
我摇摇头,“都是过去式了。”
陆淮之递给我一杯牛奶,将我轻柔揽进怀里,体贴的不再过问,只是聊起我们儿时的记忆。
“对了岚岚,你还记得我们儿时有个赌注吗?”
我迷茫的摇了摇头,妈妈的死给我带来了很大的精神打击,许多不重要的记忆都被我遗忘了。
陆淮之委屈地撅了撅嘴,“那是我第一次告白,你竟然都能忘。”
陆淮之说,小时候我和他赌是我堆石头人快还是他做卷子快,输了的人要有惩罚。
我随口道,“你输了就在你十八岁时把所有的钱都给我!”
陆淮之答应了,随即红了脸,“那岚岚要是输了,就在十八岁嫁给我吧。
这样就算你输了,我的钱也都是你的。”
我却猛然站了起来,颤抖着手。
“你十八岁的那年,是几年前?”
陆淮之宠溺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今年二十七岁,自然是九年以前。”
九年以前,我收到了一张匿名支票。
去银行换钱时,银行说这是傅家的支票。
后来我拿着支票去找傅珩,正好看见傅珩拿着支票打发下人。
他随意睨了我一眼,“我施舍的人多了,实在记不得你。”
原来,一直都搞错了。
不是傅珩,从来都不是傅珩。
陆淮之说,他十八岁时,资产已经过百亿,全杭城人中,除了傅珩没人有那么大的资金周转给他,他只能把生意都卖给傅珩,然后把收到的钱派人悄悄送给我。
只是那送钱的人不明白我原先的身份,只以为陆淮之在行善事,也没有告诉陆淮之我那时已然成了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我握着拳,猛然站了起来。
虽然傅珩那时没有承认是他资助的我,可后来每次上床时,他都以报恩为由胁迫我不分场合时间供他取乐,甚至好几次还录下了视频。
什么恩怨两清,傅珩,你冒领功劳,害得我险些错过陆淮之,是你欠我的!
陆淮之握着我的手,“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如今在我身边。”
我看向这双熟悉的眼睛,再也忍不住委屈哭了起来。
“陆淮之,对不起,我来晚了,说好的十八岁,我晚了整整四年,但我来履行赌约了。”
那日,明明是陆淮之更快,但我耍赖,将他的卷子撕成了一片片的,还污蔑他是他碰倒了我的石头人。
一向忍让我的陆淮之第一次试图和我争输赢,他的眸中满是哀伤,“岚岚,你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我?”
不是的,陆淮之,我愿意!
我原先就愿意,如今认清了傅珩,我更是愿意!
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傅珩要见夫人。”
“不见。”
陆淮之想都没想拒绝道。
“傅珩说,他手中有让夫人清誉扫地的东西,若夫人不跟他回去,就别怪他将这些给沈如念了。”
沈家正身处囹圄,正愁拿陆家的把柄翻盘,若是视频流落到沈如念手中,后果可想而知。
我冷笑着开口,“既然他们要拿这些来逼迫我,那便将计就计,演出好戏吧。”
“老公,结婚这么久,你还没陪我去过拍卖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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