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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风瞳孔骤缩,警告似的看了眼山匪。

山匪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小的只是起了贪念,压根没碰过郡主!

小的这些天都在诏狱关着!”

姬止卿命人将他带下,拂袖怒斥。

“诏狱定罪尚且看证据,本王竟不知有人如此广大神通,连证据都没有便空口定罪!”

“凌寒风、聂解臣,有余力关心别人,倒不如关注下自己的身旁人吧!”

他的视线,直直盯着躲在二人身后的慕容轻轻。

凌寒风面色涨红。

“摄政王这是何意?!

郡主被掳走是全城皆知的事实!”

父王狠狠一巴掌盖在他的脸上。

“胡说!

本王的无忧一直都在别院里待着!”

凌寒风捂着脸不敢置信,后退一步。

姬止卿见此心情愉悦,从小厮手中取过一叠画纸,洋洋洒洒丢在他身上。

“凌寒风,今日是本王的大喜之日,本王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

话音刚落,他将我搀扶上花轿。

迎亲队伍一路回了摄政王府。

聘礼从街头到结尾,百姓艳羡不已。

永安王府门口,凌寒风一张张扫过画像,脸色一寸寸白了。

他颤抖着看向慕容轻轻。

“这可都是真的?”

几百张画像上,全是慕容轻轻身穿戏子服,更有与戏子厮混的场景。

慕容轻轻不敢置信,捡起画像的手都在发抖。

眼尖的百姓抢过画像,在人群中传阅着。

“这不是乐坊的戏子月华吗?!

他还说自己卖艺不卖身,原来早就厮混上了!

莫不是已经定了终身?!”

“啧啧,还穿戏子服,好好的王府小姐不当,弄这种花名堂!”

“还有脸说郡主的清白,郡主好端端在别院里待着,还满城搜捕将动静闹的那么大,真是居心叵测!”

“只怕是为了这个庶女,打遮掩呢!”

聂解臣红着眼,从前他不小心碰到慕容轻轻的衣袖,她都会羞红脸说男女有别。

竟连身子都给了别人!

慕容轻轻一阵心虚,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好哭着掩面回府。

却被府兵亮出兵刃拦在府外。

她颤眸看向父王,泪如雨下。

“连父王都不信轻轻么?”

父王没有回应,转身面对百姓。

“各位,慕容轻轻本名柳轻轻,是本王部下的孩子,多年前部下家中走水,本王心疼这孩子,接回了府内,虽以庶出之名,行的却是嫡出之实,连小女无忧,对她都是尽心尽力。”

“可这孽障!

却在外到处编排无忧!

只道我小女无忧欺负她庶出!”

“当年若不是无忧,我便将她养在府外,是无忧求情求来的小姐之位!”

众人哗然。

慕容轻轻气的帕子都要绞断。

凌寒风和聂解臣面色惨白,摇摇欲坠地异口同声。

“这是真的么?!”

他们都曾听过慕容轻轻诉苦,才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对我改观。

慕容轻轻哭着不应话。

直到她的侍女被丢在府门,承认了慕容轻轻的行为,她甚至为了冤枉我,狠心摔倒伪造伤势。

“我曾看过她烧纸!

她原本的父母也是她放火烧死的!

只为咬上永安王府!”

这时,慕容轻轻的好友林白雪,接到消息赶来。

林白雪拽着长鞭,就要挥来!

“好啊!

你竟将本小姐耍的团团转!

若不是怜惜你被虐待,我也不会针对慕容无忧!

全京城都要笑话本小姐是傻子了!”

长鞭一鞭鞭落在慕容轻轻身上,她抱头到处逃窜,惨叫不断。

所有人都冷眼看她,无一人相护。

慕容轻轻咬牙,就想钻过府兵的身下,躲进府里。

父王冷哼一声!

“关门!

将这孽障逐出府去!

以后我永安王府,只有无忧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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