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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顿时有些头大,心中也有股莫名的烦躁。

她不懂陆予安为什么偏偏和程郁过不去。

但最终,她只是捉住他那只作乱的手笑道:“这怎么能比呢?”

“程郁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即将成为我的丈夫。”

“你们两个,我谁都不想失去。”

陆予安眼神一暗,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夏晚见此直接贴近了他的脸,呼吸交缠间,她轻声道:“别闹了,婚礼马上开始了。”

说到这儿,夏晚突然皱起了眉。

她才想到她一直没有见到程郁。

于是她松开了陆予安,回头问助理,“程郁来了吗?”

助理摇头。

夏晚眉头越蹙越紧,“婚礼马上开始了,程郁作为伴郎怎么还没来?”

眼见她要打电话给程郁,陆予安想起自己做的事,有些心慌,顾不得耍小脾气,忙拉住她阻拦,“阿晚,程郁和我说他生病了,今天当不了伴郎了。”

“他生病了?”

夏晚拧眉,“病得重不重?他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她说着不顾陆予安的阻拦,打开了通讯录。

陆予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想直接抢过夏晚的手机。

夏晚却以为他在吃醋,按住了他的手,还笑着安慰他,“乖,我对程郁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说着她拨通了程郁的号码。

那一刻陆予安的心脏狂跳。

可下一秒,手机里却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夏晚楞了下。

陆予安却松了一口气。

夏晚再次按下拨号键的时候,陆予安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程郁可能在休息,别打扰他了。”

“阿晚,我们的婚礼马上开始了,先忙婚礼吧。”

夏晚见他眼里可怜巴巴的祈求,终于放下了手机。

但她还是不放心地对助理吩咐,“你去看看程郁。”

夏晚交给助理一张黑卡,“他需要什么药就买给他,如果病的太严重,及时带他去医院。”

助理应声而去后,夏晚才松了一口气。

可程郁没有参加她的婚礼,她到底有些遗憾。

陆予安也满腹心事,心里想着如果东窗事发该怎么狡辩。

现场宾客越来越多,在司仪的主持声中,两人各怀心思地登台。

可侍者才呈上钻戒,司仪还没来得及念词,红毯对面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向晴由人扶着进来,声音幽冷,“恭祝夏小姐新婚大喜。”

夏晚感觉到向晴现身那刻,陆予安抓着她的手没缘由地紧了又紧,她下意识握住他发凉的手指。

“别怕。”

夏晚侧身低头安慰陆予安,然后她抬眸紧盯着向晴,眼神锐利如刀。

可还没等她说出什么,就听向晴又道:“只是夏小姐貌似不怎么守信用啊。”

她一双眼睛同样阴狠地锁着夏晚,“说好的我把腕表让你,你把程郁送我。”

“可现在程郁不仅踹伤了我,人还不见了,你说这该怎么收场?”

“程郁踹伤了你?”

夏晚闻言脸色大变,她松开陆予安,大步走到向晴面前,扯住她的衣领质问,“你又对程郁出手了?”

向晴不慌不忙地扯回自己的衣领。

“夏小姐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眯着眼,似笑非笑,“这次是你主动拿程郁和我做的交易。”

向晴拿出手机举到夏晚眼前。

一条消息赫然进入她的眼帘:腕表送我当新婚礼物,程郁送你。

发消息的人正是她自己。

“我什么时候给你发过这条消息?”

夏晚几乎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

但是她的手还是诚实地掏出了手机,终于在删掉的信息中找到了这条消息。

瞬间,夏晚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毫无预料地踹向晴。

“你把程郁怎么样了?”

夏晚又一脚踹开扶着向晴的下人,掐上了她的脖子。

向晴疼得冷汗直流,“夏晚,你她妈的有病是吗?”

向晴带来的保镖和婚宴上的保镖也对峙起来。

现场宾客都被这一变故惊到了。

夏晚掐着向晴脖子的手愈发用力,声音宛如地狱修罗,她又问:“你把程郁怎么样了?”

“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他踹伤我就跑了。

我找不到他,才来找你要人的。”

向晴疼得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最好如你所说!”

夏晚甩开了她。

向晴被松开后不断喘气,只有一双眼睛阴狠地盯着她,“夏晚,我不会放过你的!”

留下最后一句话,她被保镖带走了。

夏晚没理她,浑身散发着冷气,匆忙给程郁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可是都没人接听。

她又换了别的软件试图联系程郁,却发现程郁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夏晚彻底僵住了。

但她很快收敛心神,想起她让助理去找程郁了,忙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可助理回她:“程家别墅紧锁着,我进不去。

而且我还调查到夏先生已经从程氏辞职了。”

夏晚捏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收紧到发白,她又惊又怒,“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等助理回答,她又吩咐,“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查到程郁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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