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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泽已经没了呼吸,可是王亦琛尤嫌不解气,狠狠的往他身上捅着刀子。

最后更是把刀插在了下身那处。

看着摇摇晃晃,脸色苍白的王亦琛,我就知道他在警局没少受罪。

因为没有发生危害后果,我又选择了谅解,王亦琛只是被拘留十五天。

可是林鹿泽知道自己要碰的女人已经被他玷污了,一个不够格都不能被称之为对手的人也敢碰不该碰的人。

林鹿泽找了几个赌徒,让他们打了一架纷纷都被关进了拘留室。

那一夜,到最后王亦琛都叫不出声了。

我只是好心肠的把林鹿泽做的事告诉了他,省得堂堂男子汉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报。

王亦琛被判了死刑。

财帛动人心,他的父母把他的尸身全权交给我处理。

看着被修复好的护身符,我抬了抬手。

手下就快速的把命令通知了下去。

“把那个晦气东西的尸身扔去深山吧。”

那里有熊出没。

对此,我只想说。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处处恭谨小心才不会惹到不该惹的人。

离婚证早已经拿到手,阮家爸妈也旅游回来。

不知情的阮沫沫看着消瘦的爸妈,很是老实了一段时间。

但奈何,她根本就不是当总裁的料。

以前,有我在她身后兜底,所有的业务几乎都是我拉过来的。

合同我也会确认无误后,才让人送到她的手里去。

这么多年,说的好听点她是总裁,但事实上她就是个花瓶。

我都没有出手,故意让人去争抢生意。

她自己就把公司折腾的不成样子了。

看错合同,得罪甲方,欺负乙方。

员工纷纷离职,货品延期交付,现金流断裂。

到最后,还是阮爸劝她及时抽身,这才低价把公司卖掉,没落得个负债的情形。

但卖公司的钱没有几个,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大手大脚的花钱。

衣服只穿高定的,背的包包每天不能重复,隔三差五还得去做美容。

更不要说,还有虎视眈眈专门给富婆做局的人。

阮沫沫被骗走所有钱财后,被房东从租的别墅里赶了出来。

“走,走,走,我看你出手大方,还以为是个富家女,没承想就是个骗子,连房租都掏不起。”

我坐在车里,看阮沫沫被狼狈的推倒在地,无动于衷。

路是自己走的,后果不管是苦是甜,只能自己承担。

而今天,是我要离开这里的日子。

阮沫沫似有所感,抬头往我坐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她只是抱紧了自己最后一个奢侈品包包,跌跌撞撞的离去。

私人飞机上,秘书告诉我,阮沫沫正在全城找我。

更是在网上录制道歉视频,恳求我的原谅。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秘书问我需不需要撤掉那些视频。

我摇了摇头。

她手机里所有关于我的照片,已经让黑客全部删掉了。

纸质照片,也在那场大火中付之一炬。

就让她带着希望,在一眼望不到头的贫苦生活里绝望吧。

这一天,所有人都知道闭关五年的林家大少爷因为弟弟的事重新回归于人前。

而且,还要跟陆家联姻,亲上加亲。

不再年轻的父亲手捧书卷,对我满意的点点头。

“合该这书上都说,应该下凡历劫,你这情劫也算过去了,往后好好的吧。”

我看着父亲手中的《三生三世》,无奈抚额,这么多年父亲爱看小说的爱好还是没改。

那一晚,灯火彻夜不熄。

我侧头望向身边端正优雅的女人,知道她就是我以后唯一的妻。

说爱不可能。

但我们以后定会彼此尊重,相伴一生。

哪怕有小情儿,也是彼此心知肚明,默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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