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让她跳脱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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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依然不动,顾臣洲大步上前,脸色阴沉地夺过酒杯,捏住我的下巴强行灌了进去。
火辣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很快,一股异常的燥热从胃里窜上来。
他在我耳边:“知道为什么我不和你领证吗?因为你是个烂货,第一次不是给我,兴许这个孩子也不是我的......”
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不敢相信。
人群中突然有人起哄:“光喝酒多没意思!
让她跳脱衣舞!”
“视频里扭得那么骚,现场来一段!”
龚恬甜捂着嘴笑,“看来大家都想看明月姐跳舞,不能让臣洲哥一个人饱眼福,我们也要!”
“明月姐身材这么好,我想跳舞一定也很好看。”
哄笑声中,有人打开录音机,放起配乐。
龚恬甜尖着嗓子喊:“明月姐不是最会跳舞吗?怎么这会害羞了?给大家助助兴啊!”
“脱一个!
脱一个!”
喝醉的男人们开始拍桌子。
我脸色涨得通红,求助的目光看向顾臣洲。
他翘着腿靠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烟,没有丝毫替我出头的意思。
“跳啊,又不是没跳过。”
顾臣洲冰冷的目光看向我,眼神像在看一块肮脏的抹布。
“装什么清纯?你那些骚样子谁没见过?”
“不......不要!”
我慌乱地起身,跌跌撞撞往门口走去。
然而下一秒,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踉跄着后退,却发现四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手指也跟着了魔一样,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纽扣。
“操,真他妈骚!”
男人们荒淫的哄笑声炸开。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摇摆,裙子滑落时,顾臣洲突然掐灭了烟。
“够了!”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可就在这时,隔壁的电话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龚恬甜小跑过去接听,突然惊慌地喊:“臣洲哥!
是王局长,说要和你谈汇演的事!”
顾臣洲突然将衣服遮住我,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给我安分点,敢让人碰你就死定了!”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隔壁房间。
而在他转身的瞬间,龚恬甜勾起一抹狞笑。
拍了拍手,男人们立刻像得到信号的饿狼般扑来。
粗糙的手掌掐着我的腰肢往沙发上按,浓烈的烟酒味灌进鼻腔。
我想尖叫,喉咙却像被胶水黏住。
想挣扎,身体却不受控制般妖娆扭动。
“就你也配生臣洲哥的孩子?”
龚恬甜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腹。
“正好,帮你堕个胎当生日助兴。”
剧痛中我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滚落。
再次恢复意识时,身下黏腻的血已经凝固。
顾臣洲站在三米开外,目光冷峻地看向我。
“臣洲哥别看了。”
龚恬甜挽住他的胳膊,“姜明月姐喝多了非要玩,我们拦都拦不住。”
“她这样......对孩子不好吧?”
顾臣洲眸光一冷,他盯着我腿上干涸的血迹,喉结动了动。
就在我以为他要冲过来时,他却转身抓起外套,丢下两个字,“烂货。”
摔门声震得吊灯都在晃。
被舞厅工作人员送往医院时,孩子已经胎死腹中了。
医生厌恶地瞥了我一眼,一脸嫌弃,“都怀孕八个月了,还同房,不要命了!”
我偏过头咬紧牙关,泪水止不住流出。
当天做完引产手术,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站在月台上。
火车鸣笛时,下身还在隐隐作痛。
但没关系,南方的暖阳会晒干所有耻辱。
顾臣洲得知我三天没去文工团上班,憋着怒火。
他本想让龚恬甜抽空去家里看看,却在排练室虚掩的门里听到龚恬甜得意的声音:
“那个听话水可是我托人从俄罗斯弄的,加上春药,贱人扭得比夜总会妓女还浪......”
“那些男人真把她给那个了......”
女同事倒吸一口凉气。
“当然,录像带还在我那里。
十几个男人,轮番弄她,她还很爽,真是个贱人胚子!
而且,我还在酒里加了堕胎药,那野种应该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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