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

为了我妈我不得不屈服。

成为林念栀的贴身保姆后,她几乎不把我当人看。

馊掉的饭菜,刺耳的贬低,繁重的工作,这些我都一一忍着。

因为我知道还有一天,我就能带我妈离开,这一切都快结束了。

我打扫房间时林念栀叫住了我,居高临下地指挥我拿出她房间柜里的大箱子。

打开看见厚厚一叠的书信瞬间我就记起了在出租屋时我时常见到周言辞专注地在台灯下写信的模样。

我曾满心欢喜地以为这是他为我准备的惊喜,翘首以盼他亲手把这些信交给我。

可林念栀的话打断了我的幻想。

“这里面共有368封信,都是言辞写给我的,自我离开三天一封从未断过。

但这么多我也看不过来,你就给我大声念念吧。”

三月十号,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他写下“栀栀,我不想叫你嫂子。”

九月二十三号,我第一次和他接吻。

他写下“栀栀,我好想你。”

十二月五日,我羞涩又忐忑地与他初尝禁果。

他写下“栀栀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

语调早被这些肉麻的字眼熏得哽咽。

林念栀目的达到,碰巧周言辞下班回家,她适时转移了话题。

“言辞,晚上让江月陪我去参加联谊吧,她可以替我挡酒。”

周言辞毫无犹豫回道。

“可以,但你要保证滴酒不沾,女孩子喝了酒不安全,别让我担心。”

心底不可避免地泛起酸涩。

他早就忘了我酒精过敏的体质,过去我强忍着痛陪酒只为赚钱,如今却是为了保护他的真爱。

烟雾缭绕的包厢内,坐满了各怀鬼胎的男人。

我像商品一样被人打量评价。

林念栀拍了拍手,全场目光都看向她。

“各位老总,这是我送给大家的礼物,祝大家今晚玩得愉快。”

随即不顾我的挣扎强行把我推向人堆。

衣服顷刻碎裂,身体爬上无数双油腻的手,急促的喘息和欲望把我的意识堙灭。

我被那些变态的手段玩弄到绝望。

凌晨五点,我拖着残破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出包厢。

今天就可以带妈妈离开了。

我抹掉眼底屈辱的泪水,急匆匆赶往医院。

可当我推开病房,床上却空无一人。

心口隐隐不安,我慌乱地叫住路过的护士询问情况。

她诧异地睨我一眼,语气不善。

“原来你就是36床的亲属啊,病人刚刚病危你迟迟不接电话,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

我彻底怔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向空荡荡的床,抱住头颤抖。

直到看到母亲冰冷惨白的尸体,我才真正意识到我没有妈妈了。

恍惚间想起护士提过发病前病房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我找到病房监控,点开。

画面里出现了我意想不到的人——杨振海。

监控里他嚣张地拽起我妈的头发拖在地上,脸上狰狞的刀疤伴着狞笑抖动。

随后打开电视,刚刚包厢里我被凌辱的画面实时直播。

我惊恐地紧盯屏幕,妈妈被屏幕里淫靡的响声和我被人丢在地上侮辱的画面惊得喘不上气,颤抖着手向前爬去。

救命的药却被杨振海恶狠狠踢开,挑衅道。

“你快看屏幕里你女儿的贱样,这么多男人玩得够花,妓女都没她脏。”

话落,捂着胸口喘息的母亲彻底晕厥。

周言辞又一次骗了我,杨振海再次毁了我的生活。

明明就差一点,我就能带着妈妈离开了,可终究还差一点。

安葬好妈妈后,我拿起手机给周言辞发去消息。

“周言辞,我们彻底结束了。”

随即果断拔掉电话卡一个人登上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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