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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透过她看向白榆身后,等白榆意识到不对的时候。

身后的货车已经撞了过来,钢管扎穿了白榆的身体。

她被货车撞飞,被无数钢管碾压。

现场一片惨不忍睹,司机双腿发软下车打报警电话。

而我走向陈辉,蹲下身看他。

陈辉身体慢慢变冷,血液也在凝固。

他涣散的瞳孔看向我,颤巍巍朝我伸出手。

“潇潇,还好,这次我保护了你。

潇潇,好好活着,我爱你。

你能原谅我吗?”

我面无表情,站起身俯视着他。

“陈辉,被车撞的感觉疼不疼?

你知道我妈被车轮碾压时经历了什么折磨吗?

你知道她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眼里满是泪水时有多疼吗!

你是救了我,可是,我不会感激你。

这是你和白榆的报应,你们的尸体会粘连。

这样,你们一辈子都能在一起了。”

陈辉还想说什么,可他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疯狂想挣扎着拉住我,泪水和血混在一起。

陈辉的手只碰到我的鞋尖,而后就无力垂落。

他看着我,不甘心闭上眼。

最后轻声呢喃了句,“潇潇......”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雨声太大,我也不想听。

雨水将我鞋面上陈辉的血迹洗刷干净。

我再也没有回头。

后来我听说白榆和陈辉的身体已经很难分离,所以两家就烧在了一起,准备同时下葬。

我特意去参加了白榆和陈辉的葬礼,将哀乐换成了喜乐。

一众亲戚都很不满,“你是谁,人家都死了,居然在葬礼上放喜庆的曲子,敲锣打鼓的!”

我满脸嘲讽,果然啊,白榆家乡根本就没有喜丧的习俗。

我勾唇一笑,“是白榆生前的决定,她不想听到葬礼上大家的哭声。”

面前的人半信半疑,但是终究没人再阻拦我。

我将白榆对我母亲做过的事,一一做了一遍。

也许连白榆都没想过,我还真能参加她的葬礼。

而最后,我将白榆和陈辉的骨灰,替换成白榆最心爱的那条狗的骨灰。

毕竟,她不是视狗如命吗?

那就把她自己的墓地,让给她心爱的狗吧。

然后将他们的骨灰扔进水里,冲进下水道。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将狗的骨灰下葬。

看着墓碑上陈辉和白榆的黑白照片,我只觉得好笑。

从此以后,每一个来祭拜陈辉和白榆墓碑的人,都是在祭拜一条狗。

我在人群中慢慢退后,随后驾车离开回到公司。

就在昨天,公司又接到一笔大单。

第一家工厂,就在今天就要开启。

朝阳从落地窗前升起,我看着母亲的照片笑中含泪。

“妈,以后,我会好好活着,替您活着。”

至于陈辉和白榆,将会永远腐烂在水沟里。

而我的精彩人生,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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