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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的看着他，没说话。

陆司宴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他颤抖着手弯腰捡起手机。

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故意串通人吓唬我，是吧？”

“陈嘉，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对着电话那头大喊。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是真医院也好，假医院也罢，你要是串通陈嘉演戏骗我，我会走法律途径让你付出代价。”

对面那边沉默了两秒。

“您不是陈女士？那想必您也是死者的家属吧，我们这里真的是市立医院。”

“如果不信的话，您现在就可以来医院拿死亡证明。”

陆司宴死死盯着我，当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你现在去市立医院一趟，拿个东西。”

他让助理去医院拿。

“陈嘉，我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居然连你女儿也不放过。”

我能看出他的强装镇定，却没工夫再理会他，继续给女儿烧纸。

“别演了！”

陆司宴突然崩溃，把那些纸钱全都捣鼓的稀巴烂。

“小野前几天还在上幼儿园呢，她把幼儿园的鸡腿藏在书包里，拿回家说给我吃。”

“那么可爱的小孩儿，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

“你别骗我了！”

“你弄出这些东西，又是纸房子，又是灵堂的，就是在报复我跟你离婚是不是？”

“行行行，我错了我认输，你想怎样我都听你的行不行？祖宗。”

我没有功夫理会他，继续整理好灵堂，唯恐小野被吓到了。

十几分钟后，助理拿着死亡证明赶回来。

“陆总，拿到了。”

陆司宴死死盯着那张死亡证明，“鉴定过了吗？是真的假的？”

助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是真的。”

“我亲自拿着去了鉴定中心，没有被伪造过。”

陆司宴颤抖着手结果那张死亡证明，脸色发白的厉害。

“不，这怎么可能？”

“小野不是前几天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

“你别烧了，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脚踹翻了我手里的火盆。

那些正在燃烧的纸钱，受到撞击，带着火星子四处飞扬。

我动作顿住，悲哀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记得了吗？”

“两周前，我给你打过很多个电话，说小野急性心脏病发作需要立刻进行手术，你是怎么说的？当时你正忙着跟情人酒店开房，说自己根本就没空搭理我，还说我丧尽天良，为了钱没有下限，连女儿都诅咒。”

“小野的育儿基金上百万，那是爸妈留给我的养老钱和我多年的积蓄，我想要回那个钱交医疗费，你却觉得我一直在试探，我打给你的那几个电话都不耐烦，后来干脆拒接了。”

“那个时候，你真的关心过小野，哪怕一分一毫吗？”

“现在她人都没了，你装深情有什么意思？”

陆司宴脸色惨白如纸，胸腔剧烈起伏，绝望的瘫倒在地上。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你骗我的，小野明明好好的，明明好好的呀。”

我没忍心告诉他，小野躺在手术台上，吸着氧气艰难呼吸时。

还虚弱的问我，“爸爸什么时候来看小野？”

“是不是小野不懂事，做错了什么才让爸爸讨厌？”

“小野不是故意的......”

这傻孩子，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才不被陆司宴待见的。

陆司宴眼眶通红，绝望的看着我，疯狂摇头。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我一定是在做梦......”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要往外跑。

“今天是周四，小野一定是在上幼儿园，我去幼儿园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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