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乔初语如遭雷击,紧接着又捂脸笑出声来。
“没了就没了,又不是阿鹤的孩子。”
乔父乔母几近崩溃:“可医生说你不能生了啊!”
“闭嘴!”
乔初语也崩溃地发出怒吼:“孩子孩子,成天就知道要孩子!
要不是因为你们,阿鹤他会得胃病吗?”
她愤怒又凄惨地哀嚎着,乔父乔母缩着脑袋不敢说话,可乔初语吼完后又安静了下来,发出一阵苦笑。
“我真是脑子有病,明明是我自己造孽,哪能怪得了你们。”
“要是我没有在意顾文青的勾引,没有一次又一次背着阿鹤与他勾合,没有纵容你们伤害阿鹤......要是我能再爱他一点,坚定地站在他那一边,完全信任他的话,事情又怎么会到如今这一步?都怪我自己,我才是最大的恶人。”
乔父乔母见她自说自话,一会哭一会笑,纷纷怀疑她因为打击过大发了疯,转头就去找医生。
可当他们把医生叫来病房时,却发现乔初语紧闭双眼躺在床上,胸前血红一片。
一大堆医生护士上前去抢救,这才发现她生生咬下来自己的舌头。
“幸好时间赶得急,令千金的舌头我们能给她接上去,但是以后会对她说话有影响。”
乔父乔母哭着站在抢救室门外,看着躺在病床上乔初语毫无血色的脸,突然心中生气怨气。
他们愤怒地冲到了江时鹤的病房,用力地锤打着窗户:
“江时鹤你给我们出来,我们的女儿为了你流产,连舌头都断了,你不要在床上装死!”
他们的无理取闹让唐卿酒面色一沉,正要叫保镖把两人丢出医院。
这时路过的病人在乔父乔母身边驻足:“这不是乔家那两老不死的吗?又在诅咒江时鹤了?”
乔父乔母一听,转头破口大骂。
他们的争吵声吸引了医院里所有的人,而之前殴打顾文青的那批江时鹤的粉丝还没有离开,听见两位老人满口对着江时鹤的污言秽语,纷纷举着棍棒朝他们冲去。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在骂谁呢?”
“自己女儿出轨还有理了,觉得报应还不够信不信我们再给你们添点?”
两位老人被围殴到一句话也说不出。
唐卿酒止住了要出门的步伐,继续回头握紧江时鹤的手。
突然,那双缠着绷带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唐卿酒一愣,还以为是错觉。
下一秒,她对视上江时鹤睁开的眼。
江时鹤看着白茫茫一片的病房,和唐卿酒满脸错愕的表情,哑着嗓子开口:
“我这是......在哪?”
话才说出口,他就感觉舌头一阵异样,连忙惊恐地捂住了嘴。
唐卿酒又是心疼又是担忧,上前轻抚着他颤抖的背脊:
“没事了,没事了,我已经把你救出来了。”
江时鹤恐惧的情绪在唐卿酒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还没开口询问,唐卿酒便开口解释:
“舌头和手指都治疗了,只是......”
后面的话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江时鹤从她的表情看了出来,心里一沉,面上强行扯出微笑:
“没关系,能活下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唐卿酒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她比谁都知道江时鹤对唱歌这件事有多在乎。
她知道他在逞强,于是紧紧拥抱住他。
江时鹤的眼泪缓缓流出,小声道:“没关系,就算不能唱歌,不能弹奏,我还可以继续写。
让其他优秀的歌手弹唱我写的歌,也算是一种优秀作品的传递。”
唐卿酒泣不成声,只是不断重复着:
“江时鹤......你是一个顶好的人。”
江时鹤握紧唐卿酒的手,心中微微一颤。
突然门外传来玻璃砸碎的声音,他疑惑地回头看去,正好看见岳父岳母被人围在地上群殴。
江时鹤惴惴不安,唐卿酒擦去眼泪,笑着问:
“要出去看看吗?”
江时鹤点了点头。
唐卿酒便搀扶着他出去。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众人纷纷朝门口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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