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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话,男人冷静了下来。

他沉默着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嬷嬷,眸色晦暗不明。

而他的眼神如毒蛇般萦绕在两个嬷嬷身上,吓得她们忍不住哆嗦。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才不是故意陷害皇后娘娘的。”

“实在是柳溪然那个女人拿我们的家人胁迫我们。”

“我们才不得已如此。”

“您之所以被影响心绪是因为您被控制了。”

“柳溪然说,钟情草药可让人心智不宁,脑袋混沌。”

“而中此药者极易被吃了母草的人挑唆,甚至心生欢喜。”

“而皇后娘娘根本就不知道她被您送去了江南。”

“柳溪然也根本就没有怀孕,更别提被皇后娘娘打掉孩子了......”

她们极力推脱着一切,却闭口不提他们拿了多少银两。

墨寒钰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两个奸奴的丑恶姿态,眼眶跟着血红一片。

她们要他饶了她们,他却在下一刻提起佩剑一剑挥起。

血溅到脸庞时,墨寒钰的心跟着抽痛,眼眶也无比干涩。

他没办法接受,可报应却来的只快不慢。

剑掉落在地时,他忍不住踉跄,嘴角浮起了苦笑。

胸腔里被堆满郁气,酸胀到阵阵发痛。

他想好受些,便重新捡起剑,一下一下扎入已经死透的两具尸体上。

看着他癫狂的模样,太后神色未变,只在他发泄完后再次补刀:“你被那柳溪然骗的可不只是这些。”

“你当真以为,你在宫宴上中药和柳溪然在赏花宴中药都是意外吗?”

“而且,哀家查出来,清宁可从来没有为难过柳溪然。”

“什么法规功能,几个时辰都是她自己去的。”

“你是皇帝,哪怕被草药影响,也不该糊涂到被一个心机女子算计到如此地步!”

“好在清宁只是假死离开而非真的被你害死。”

“不然哪怕如今让一切沉冤得雪,都毫无作用。”

太后开口,墨寒钰的泪也跟着滚落。

“母后,儿臣知错了......”

他开口道歉:“儿臣去把清宁找回来全力弥补她......”

说着,他踉踉跄跄起身,却再次被阻拦下来。

他不解的看向拦住自己的太后,却听到她问:“你还记得当年你求哀家把清宁许给你时你许下的诺言吗?”

不由得,墨寒钰陷入了回忆。

那时知道能够取得心爱之人的时候,他满心都是欢喜。

也曾向太后和沈清宁一齐许诺:倘若他对他的爱有一丝变化,他便心甘情愿放她离开,永不纠缠。

“可是母后,伤害清宁并非出自我本心......”

他忍不住辩解,却听耳畔传来一声冷笑:“不是出自你本心,难道这一切是旁人做的吗?”

“无论是什么扰人心智的药也只是做一个引导,那本就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墨寒钰,就是得到了便不珍惜。”

“你别以为你说的那些话哀家不知道。”

“你觉得清宁和前夫同床两年你亏了,几次次有什么好计较的。”

“可你是第一次知道清宁遇人不淑为二嫁之身吗?”

“你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介意,却拿他最痛的地方去扎她的心,你告诉我,这难道不是伤害吗?”

“而且你不是不知道,清宁为了能和你有个孩子吃了多少苦涩的药,可你呢,却顺应自己的恶意,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甚至,你还让把她幽禁起来任人肆意欺辱。”

“你告诉我,你如今还配去找她吗?”

太后字字诛心,话更是如一根根钢针一般扎入墨寒钰的心。

撕心裂肺的痛传来,他骤然佝偻。

鼻尖酸涩时,泪也跟着争先恐后地落下。

他重重捂着胸口,眼底满是懊悔。

明明,他当初说过:他会永远心疼沈清宁,永远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任何苦。

可偏偏,他却变本加厉的去伤害她,他骂江衍安是畜生人渣,可到头来,他只比江衍安更加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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