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1
「难道我真的如你所说那样是猪精转世吗?我为什么总要吃,你真的一点都没为我想过!
我不高兴我难受我痛哭流涕的时候我只能吃,因为我爹娘不在,没有人愿意听我说我为什么难过!
」
我声音逐渐哽咽,回忆起那些并不让人释怀的过往。
「我在你们薛家真的就那么如意吗?爹娘将我托付给薛家,你觉得你受了苦与我绑在一起,那我难道就应该被你磋磨,被旁人戳脊梁吗?」
「你骂我辱我,还将我推进池子拍着手看我痛苦挣扎,你要我哭着求你救救我,你都忘了吗?」
薛玉戍脸色也一寸一寸白了下去。
我犹觉得不够,我还要说。
「我随你来到腾山,你只记得同窗笑你带了女人同行,可你难道真的没有看见他们背后恶意打量着我的......胸我神色一凛,毫不客气地怒视着薛玉戍。
薛玉戍反应极快,看出我对沈邦超乎意料的重视,他与我对上视线,突然怒不可遏。
「庚绘春,与你有婚约的人是我!
你突然消失不见,竟然是跟着这个颠锅拿勺的跑了?」
「你是为了他吗,就非要离开我吗!
」
「他有什么好!
一辈子在灶房打转的厨子!
」
说到厨子二字,薛玉戍仿佛突然懂了。
误会了什么,整个人愕然失色。
他似乎愤懑极了,对着我骂得痛心疾首,「你的脑子里除了吃还有什么东西?」
我蹙眉反感,薛玉戍还是半点没变。
「薛玉戍,」我气得不行,胸口起伏,「我不喜欢你了喜欢他有什么关系?我就非得喜欢你一辈子吗?你有什么好值得我喜欢的?你嫌弃我作践我,仍由旁人奚落我,没有为我说过一句好话!
」
腰臀吗?他们甚至隔空用手丈量,对我挑起淫秽的笑,这些你有注意过吗?是不是只有你薛玉戍才是天底下第一重要的,我庚绘春随意怎么活着都行?」
「你一次又一次地当着众人面讥讽我的身形,对、你是想表明你是被迫的,你是高高在上的,你是看不起我半点的,大家都附和你,夸你忍辱负重委曲求全,那我呢?薛玉戍,那我呢?」
每一句与薛玉戍对峙的话都犹如刀片,割得我心头淌血,割得我苦不堪言。
我问薛玉戍,「......那我呢?」
「我为什么把自己折腾得差点没了魂也要减下那些肉来,是为什么啊?」
提到这里我又想起那个恍若好人的宁清芙,我想笑。
「宁清芙告诉我,要想像她一样,我前十天要吃泻药,后十天要喝水饱腹,最后五天只能用水沾唇,这整整二十五天我必须滴米不进。
她说这是她的秘籍,是觉得我亲近才告诉给了我。
」
我顿了顿,「薛玉戍,你信吗?」
问完我又摇头,「我不信。
」
「我能看出来她眼里对我居高临下的不屑与恶意,你对我提起她时总警告我不要去惹美人厌烦,我记住了,所以你是怎样与她提起我的?是说家里给你指了个丑妻烦得不得了对不对?」
「但我还是照着她说的做了,险些死了,可我也成功了。
我那时候想,如果能与她哪怕相像一点点,你会不会也不会对我那么差?」
我转了个圈,转给薛玉戍看。
我泪中带笑,问:「薛玉戍,你为什么还敢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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