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母抱着孩子看着夜暨白离开的背影无声的哭着。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虽然有想过儿子上战场可能永远回不来。

可是到了离别的时候她仍然心痛如刀绞。

如今暨白受了刺激忘记了儿媳,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么久了都没有得到消息,不知道那孩子在哪里。

虽然她没有去,可是看见两个孙子孙女平安的回来。

就知道这是儿媳是拿生命换回的两个孩子。

“春仪我们进去吧。”

夜老太太看着儿媳劝说着。

白春仪点点头抱着漫漫进屋,夜老太太叹口气。

“暨白忘记不未曾是件好事,忘了就没那么痛苦。”

白春仪擦干眼泪,“希望有奇迹出现。”

夜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叹气,一个多月的时间音信全无,恐怕这人早就不在了。

想起来又怎样,按照暨白的个性与其想起来痛苦一辈子。

她宁愿孙子丢失这段记忆。

夜司瑶回来就看见家里人都不是很开心,也没有去多问什么,快吃完饭才发现夜暨白不在。

“妈,二哥去哪了。

怎么不见他出来吃饭?”

夜司瑶问向夜母。

夜母给漫漫的小碗里夹了一块挑好的鱼肉。

“你二哥去深市了。”

夜司瑶一愣,这些天她整天忙着制药厂的事情。

“二哥的针扎完了了?他记起来了?”

夜母摇头,“没有记起来,秦老爷子说已经扎完针了,恢复成什么样全靠他自己。

他说他要去找找看。”

夜司瑶皱眉,想想又觉得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吃过晚饭,夜司瑶敲响夜老爷子书房的门。

放下电话,看着夜司瑶进来。

“怎么了司瑶,是不是制药厂有什么麻烦?”

夜司瑶想摇头,又点点头。

“爷爷,制药厂资金周转出了困难。”

夜老爷子一愣,孙媳之前没说制药厂资金出问题啊。

“司瑶,是货款没给么?还是因为什么?跟爷爷细说说。”

夜司瑶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

“爷爷,制药厂没有资金给员工发工资了。”

夜老爷子听到夜司瑶这么说有些诧异,制药厂的规模他是了解的。

而且药品是供不应求,怎么可能会出现资金短缺呢。

随即看了一眼夜司瑶,“司瑶,资金问题是你接手的时候就出了问题,还是怎么回事?”

夜司瑶被夜老爷子这么问有些紧张,原以为爷爷会拿钱出来帮忙,没想到会这么问自己。

想到原本账上的资金是足够给工人发几个月的工资的。

可是因为云轻的事情。

“都有一些。

我..我去制药厂,里面的员工对我很是反感,我就开除了一个人。

因为开除的是一个技术人员,我就又招了人回来。

就用掉了原本制药厂账上的钱。

我刚去制药厂的时候,他们就有些针对我,连生产车间都不让我进。

对方仗着是嫂子的同学不服我,开会期间对我冷嘲热讽的。

我也没有办法那么多人看着,要是不处理恐怕以后他们都有小心思了,没办法只能把领头闹事的开除了。

没想到,嫂子跟他们签了巨额赔偿的合同。

事都闹到那了,如果我反悔说留下技术员不让他走,以后肯定更没办法管理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去赔钱了。”

夜司瑶几句话说的委委屈屈的,不知道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夜老爷子叹口气,直接换人管理,老员工肯定心里有抵触情绪。

没办法,小晚不知所踪,那些厂子也不能不管。

“缺多钱?无论怎样职工的工资是不能拖欠的。”

夜司瑶抿了抿嘴,有些不敢开口。

因为私企关系,很难找到技术人员。

原本开了云轻后还是够工人开资的,为了招邓文惠她可是花了大价钱。

而且,她还偷偷买了一处房产,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位置好。

“缺两万多。”

夜司瑶没敢往多说,只说了这个月的。

等下批订单来,应该就会有钱入账了。

她下班前可是给邓文惠下了死命令,这个月必须研究出更好的药品。

夜老爷子叹口气,“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明晚过来取钱。”

夜司瑶红着眼眶看着夜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

“爷爷是我没把事情办好,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夜老爷子看着夜司瑶,“都是自家人,现在家里这么多事,让你空出学业去制药厂也是为难你。

等给职工发了工资,如果还没有你嫂子的消息。

我就和上面谈谈,看看能不能把制药厂收购过去。”

夜司瑶一听吓了一跳,“不行,爷爷。”

夜老爷子抬头,看着惊呼出声的夜司瑶。

“怎么了?”

夜司瑶赶紧站好,“我觉得还是要等等。

毕竟这制药厂是二嫂一手创建的。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大不了,就让工人先停薪留职,放假一段时间。”

夜司瑶觉得自己就差个好的药方,就能大展拳脚,这制药厂就是下金蛋的母鸡。

你只要喂点吃的,它就会不断的给你下出一窝窝的金蛋。

怎么可以拱手让人。

她费了这么大的劲怎么可以让人。

“就算二嫂不回来,还有漫漫啊。”

夜司瑶轻声说着。

眼底的心痛一点也不骗人,完全真情流露。

出了办公室的夜司瑶总算吐出一口气,拿到钱给职工发工资。

她也算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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