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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这一幕全都被海棠尽收眼底。

她万万没想到,清梨为了除掉她,竟不惜暴露她们隐藏多年的身份。

复国的计划,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姐姐......”

霄承瑾的呼喊打断了海棠的出神。

“夜露这么重,怎么不披件衣裳?”

霄承瑾忙脱下身上的外衫,裹在海棠身上。

檀木香扑鼻而来,海棠不知怎么地,那日为他吸吮蛇毒的暧昧场景猝不及防地涌入脑海,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姐姐......”

霄承瑾声音异常郑重,难得的正经。

“嗯?”

海棠懒懒应声。

“若有来世,我想和你做一对最寻常的夫妻。”

“我不想看你那么坚强,遍体鳞伤也强装无事,心碎成片也独自吞咽。”

“你只是个女子,不是铁打的,痛了你可以放声哭,伤了也可以任性闹,为何总要一个人吞下所有呢?”

“来世,你便是泼辣悍妇也好,刁蛮任性也罢,只要是你真心所愿,不必曲意逢迎任何人,你,只需是你。”

海棠猛地抬起头,撞进他盛满温柔与心疼的眼眸里。

心口像是被猝然浸入滚烫的陈醋,酸涩与灼热汹涌而上,直冲眼眶。

这一生,她颠沛流离,如无根浮萍,风起何处,便飘向何方。

曾经为了博得一个男人片刻的垂青,她做尽厌恶之事,活成了自己最憎恨的模样。

而今日,竟有人对她说:愿你,只是你。

海棠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激烈打着转。

平凡太难,来世也太过渺茫。

也许明日,便是曝尸街头,做了无名鬼也说不定。

这一刻,她就想现在,当下,轰轰烈烈地去爱。

“何须,等来世?”

“嗯?”

霄承瑾尚未反应过来,海棠已踮起脚尖,带着决绝的勇气,吻上了他的唇。

像是天雷勾动了地火。

霄承瑾俯身下沉,旋即更深地回应,一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稳稳抱起。

朦胧月色,仿佛为天地织就的喜帐。

二人跌跌撞撞,撞开房门,带翻几案,最终纠缠着滚落床榻。

海棠伏在他身上,心擂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霄承瑾在她身下,精壮的胸膛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声音暗哑微颤。

“姐姐,你想好了吗?”

海棠唇角弯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意,指尖带着几分轻佻,勾起他的下巴。

“好好享受,本夫人对你的宠幸吧。”

霄承瑾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一个利落翻身,便将她牢牢困于身下。

细密而灼热的吻如急雨般落下,海棠扬起纤长脖颈,彻底沉沦在这温柔乡里。

笠日清晨,海棠是被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唤醒的。

她万万没想到,霄承瑾的精力竟如此......惊人,一夜要了她七次。

经此一晚,霄承瑾更是将她视若珍宝,寸步难离。

那声“姐姐”

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缱绻入骨的声声“夫人”

。

晌午,霄承瑾拉着海棠一起去街上散心,一路听了不少闲言碎语。

“听说了吗?摄政王把他那明媒正娶的正妃给休了,从前风风光光娶进门的女人,竟直接赶出了家门。”

“何止啊!

听说那王妃都怀上了身孕,摄政王竟亲手灌了堕胎药下去,那可是他的亲骨肉啊,怎下得去这等狠手!”

“莫不是,外头有了更勾魂摄魄的狐媚子?”

“想都不用想,摄政王何等人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能让他失心疯到这般地步,必定是心尖上的人,比他的命都重。”

海棠听得怔在当场,手中的桂花糕,不知不觉已搓掉厚厚一层酥皮。

“夫人这是买桂花糕呢,还是做桂花粉呢?”

霄承瑾含笑打趣。

海棠回过神来,讪笑着让小贩将桂花糕全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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