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温以沫起初并没有认出门口的人是谁,只是骤然被那人的容颜吓了一大跳。

但在他跑走的时候,温以沫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顾景行。

昔日的京圈佛子成为了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任谁都会觉得唏嘘。

温以沫也不例外。

她看了看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叹了口气。

苏澜顷走了过来,挽住她的肩膀,低声问道:“怎么了?”

温以沫回过神来,眼神里有几丝漠然,纵然在惋惜,也和她温以沫没有半丝关系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顾景行了。”

苏澜顷顺着妻子的视线看去,却什么都没看见,他眯了眯眼,吩咐保安。

“不要放一些来路不明的人进来。”

保安答应下来,加强了周围的巡逻。

就在婚礼即将结束时,有个人冲破保安的拦截径直跑了进来。

戴着口罩和帽子,露出的皮肤和顾景行一样,是烧伤的疤痕。

保安接着进来拦住她,却被她身形灵活地又钻了进来。

她拿着一瓶不明液体朝温以沫泼去,但由于她刚好被保安束缚住,液体泼偏了方向。

被液体浇过的地方发出一阵阵刺啦的声音。

众人纷纷惊疑,是硫酸?!

女人被制止住,见自己没有泼到温以沫,也瞬不再挣扎了。

温以沫皱眉,拖着婚纱走了过去,苏澜顷站在她侧方,将她整个人护住。

见女人没有丝毫自爆家门的意思,苏澜顷就不客气地揭开了她的帽子,顺便扯下了她的口罩。

女人的容颜一露出,众人再次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女人的可怕程度和刚刚那个人差不多,只能从穿着的衣物可以看出是个女人,她的头皮甚至都是烧痕,没有一根头发。

“顾娇娇?”

温以沫皱着眉,轻声唤。

女人被唤到这个名字时,身体忍不住轻颤,随即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温以沫,你就应该去死你知道吗?!

凭什么我一个人毁了容,而你好好地站在这里?!”

声音就像尖锐物划过黑板一样难听,听得众人都是一皱眉。

苏澜顷懒懒地抱着拳,“你做梦呢?你自己变成了丑八怪还想让我媳妇儿陪着你?想都别想,别做梦了好吗?”

顾娇娇被怼的哑口无言,她注意到众人的眼神,此刻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她刚要说什么,就被急匆匆赶来的警察压制住了,警察连连道歉。

“这个犯人很狡猾,趁我们不注意就跑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手铐也解开了,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把她带回去。”

苏澜顷看着顾娇娇那副不服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欠欠地问警察。

“她这个罪名要做多少年牢啊?”

“终生监禁。”

听到这四个字,顾娇娇瞬间就疯狂了,她再次疯狂挣扎,企图挣脱束缚,但警察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怎么可能还会吃第二次呢?

没过多久,顾娇娇就被警察带走了。

终生监禁,由于顾娇娇的脾气暴躁,性格阴毒,如今外貌又可怖吓人,她一进监狱就吃尽了苦头。

当初多么高傲的顾家大小姐,此时却只能沦为阶下囚,去舔被其他犯人倒在地上的汤。

如果她不喝,她就没有饭吃。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顾娇娇的代价就是,在这充满欺凌和压榨的监狱里苟且一辈子。

她没有勇气再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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