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苏青栀没有想到,买下自己第一幅画,让她有钱可以继续求学的人,居然就是祁怀宴!
她当时还没有回到苏家,孤儿院根本无力支付她的大学学费。
祁怀宴的这笔钱,可以说是改变了她的一生。
从回忆中抽身,苏青栀看着那幅裂开的画,又看看身边的男人。
“这幅画挂在这儿,真的好吗?”
她怕祁家人不喜欢她将这幅画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怕他们觉得寓意不好。
祁怀宴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握,“这是我们的家,你觉得好,就什么都好。”
家......
这个字眼撞进苏青栀心底,让她一阵恍惚。
她按住心口,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涌动着一股暖流。
妈妈,你听到了吗?我就要有自己的家了。
两人正准备出门,一个佣人快步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少爷,夫人差人送药来了。”
祁怀宴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青栀,然后小声:“我不用吃这个药。”
佣人支支吾吾地开口:“夫人知道您不用吃,可您毕竟病了这么多年,夫人担心......”
佣人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这是......这是为了您和苏小姐更和谐的药。
医生还特地吩咐了,今晚您得节制一点。”
苏青栀的脸颊“轰”
的一下爆红,热度直冲头顶。
她再也听不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向停在门口的婚车。
坐进车里,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祁怀宴发来的信息。
“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需要吃那个药,我的身体没问题,你知道的。”
苏青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天的画面。
昨晚,她正打算去浴室洗澡,推开门时,正好看到祁怀宴刚洗完澡,正赤着上身擦拭水珠。
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
再想想那个尺寸......
苏青栀的脸更红了,他看起来,确实不用吃。
婚车平稳地行驶着,绕着维多利亚港。
半路上,前面似乎出了什么事故,司机说:“苏小姐,前面堵住了,我下去看看。”
苏青栀点了下头,没太在意。
司机很快回来,重新发动车子。
又行驶了一段路,苏青栀无意间看向窗外,忽地发现婚车的方向似乎不对。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她出声提醒。
司机没有回应,反而猛地加速,最后在一个教堂前停了下来。
苏青栀往外一看。
这不是她和祁怀宴选定的那个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景色的山顶教堂,而是一座完全陌生的教堂!
她被人强行带进了教堂,教堂内满是鲜花,却没有一个宾客。
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站在台上,穿着一身新郎礼服,正用一种期待又灼热的目光看着她的男人——
居然是沈星言!
沈星言一看见她,就想过来拉她的手:“栀栀,你终于来了,喜欢我为你布置的婚礼现场吗?”
苏青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沈星言!
你怎么会在这儿?祁怀宴呢!”
沈星言的动作僵在半空,他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情绪。
片刻后,眼神变得异常灼热,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不甘:“没有什么祁怀宴,今天是我和你的婚礼,栀栀,你当时,为什么不花一百亿买我?”
为什么不和上辈子一样点天灯?
一百亿?
一听这个数字,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苏青栀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冷。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沈星言,“你......难道也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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