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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不少人认出了傅宴初的身份,当即窃窃私语起来。
傅宴初丝毫不在意,转动着轮椅朝迟晚走去。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聚在二人身上,裴知野第一反应就是恼怒。
想让保镖将傅宴初赶走,却被迟晚拦下。
傅宴初目光炙热让迟晚压根无法忽视,却也摸不清傅宴初的想法。
在离迟晚还有一步的位置,傅宴初停下,解开胸口的衬衫。
靠近胸口的位置纹上了迟晚的名字和缩写,傅宴初挣扎着跪下。
“小晚,过去的一切是我做错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跟我走好不好。”
“我对你的爱不比他少,我会用我的余生偿还你。”
全场鸦雀无声,似乎都在期待着迟晚的反应,一句不可能让傅宴初眸光黯淡。
“傅宴初,晚晚都这样说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赶紧离开!”
傅宴初的哭喊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迟晚的表情却始终不变。
“傅宴初,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早已两清,
如果说我有什么愿望的话,就是余生再也不会见到你。”
此话一出,音乐继续播放。
当着所有人的面,裴知野吻住迟晚,引得人群欢呼一片。
傅宴初被人遗忘在角落里,低垂着头忍受着四面八方的议论与嘲笑声。
迟晚的面容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放大,最后占据全部。
全身的力气仿佛在逐渐被抽干,傅宴初最后无力地瘫倒在地。
再睁开眼时傅宴初迷迷糊糊听到了加重的几个单词,连咳嗽几声才喘过气来。
像是自虐一样,傅宴初捧着迟晚和裴知野的结婚视频反复观看。
从早上八点到夜晚十一点,看了视频将近十遍。
秘书不敢打断,只是将流食和温水放在桌上,准备离开时傅宴初喊住了他。
“帮我做件事,裴知野绝对会答应的。”
后半夜,傅宴初一直在等秘书的消息,两个多小时后秘书发来了时间和地址。
两天后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内,傅宴初早已等候在此。
他不到十秒就要看一次手表,最终在离约定时间还有两分钟时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迟晚刚落座,看到桌子上的三分糖拿铁愣了下,这是她最爱的口味。
傅宴初抿唇一笑,自顾自地介绍着其他甜点却被迟晚打断。
“傅宴初,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开口,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傅宴初笑得有些勉强,想起他以此生不会踏入法国为条件才换来能再见迟晚一面。
“对不起,这是我欠你的。”
“尽管你说过我们两不相欠了,可我知道你还怨我。”
“你错了,傅宴初,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就是陌生人,我自然不会怨你。”
迟晚的话让傅宴初顿时哑口无言,想要解释时迟晚已经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她似乎想到什么,主动提醒了一句,
“不管如何,我希望你能想通,傅宴初,对你我都好。”
日落西山,迟晚的身影被拖拽得很长,二人的距离在逐渐变远到最后彻底分隔。
傅宴初那句我爱你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但就算说出也是无用。
迟晚的身边早已有了一个能日日说这句话的男人。
他羡慕也好,嫉妒也罢,那个人终究不会是他。
离开咖啡厅时,道路旁的梧桐叶随着飒飒的秋风吹起,变幻出诸多形状。
傅宴初恍然想起这是自己第二次奔赴法国,很有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离开的前一夜,傅宴初守在裴宅一整夜,直到天亮时分才在秘书的催促下离开。
如果可以,他多想长留在此,可他不能。
这场名为爱的博弈中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但他心甘情愿,只因为对手是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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