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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办公室内,傅宴初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报告,只感觉心力交瘁。

门口传来声响,秘书拿着一沓子照片和文件走了过来,语气恭敬。

“傅总,这是我们的人昨天拍到的,迟小姐答应了裴总的求婚。”

一句话让傅宴初方寸大乱,他翻看着一张纸照片,迟晚幸福的笑容格外惹眼。

办公室内气氛有一瞬间凝滞,秘书低着头不敢观察傅宴初的反应。

良久一句出去才让秘书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落地。

刚关上门屋内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响起。

傅宴初闭着眼,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迟晚竟然答应了裴知野的求婚,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机会全无?

即便傅宴初再不愿承认,他也明白迟晚已经不爱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傅宴初心口发涨,像是被浸泡在水里濒临窒息绝望至极。

再次来到酒吧,傅宴初脑海里浮现出不久前自己信心满满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陪同的兄弟一杯接着一杯酒劝,甚至有人提议给傅宴初介绍表妹认识。

他通通回绝,一抿而下整杯酒,笑着笑着眼角落下泪来。

之后的几日,一到下班时间,傅宴初直奔酒吧,喝得大醉才回到傅家。

半夜酒醒时傅宴初总会来到迟晚曾经的房间,待上许久后再来到地下室。

听着夏念笙一声声惨叫,傅宴初的心平静到再无波澜。

十天里,鞭伤刀伤割伤,夏念笙被折磨的苦不堪言,对傅宴初也由求饶到辱骂。

“傅宴初,就算你把我折磨死,迟晚不照样跟别人在一起,你算什么…”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这些刑具硬。”

夏念笙的辱骂声淹没在一声声惨叫声中,清晨时分才终于恢复平静。

算算时间,傅宴初将折磨夏念笙的视频打包发送给了迟晚。

等待了整整一周,一条消息也没有收到。

傅宴初不死心地继续折磨夏念笙,连续五六日发去视频。

终于收到了一通国际电话,傅宴初惊喜地接通。

那句迟晚还未喊出,裴知野不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傅宴初,你是不是有病,你给晚晚发这些视频有用吗?”

“你以为你惩罚了夏念笙,她身上的伤就消失了,你别忘了你也是罪魁祸首。”

“单论起惩罚,你该受的惩罚不会比夏念笙少。”

嘟嘟的电话忙音响了许久,傅宴初才反应过来,内心生出一股浓烈的挫败感。

地下室的隔间内,保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傅宴初有些犹豫,

“傅总,这些刑罚毕竟太痛了,我们怕…”

“我说过了,我该受的伤一样不少,你们听我吩咐即可。”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应了下来,从鞭子开始再到抽血,傅宴初很快支撑不住。

他死死咬住嘴唇,痛得全身冒汗,整个人虚脱地快要晕厥。

饶是如此,他还是嘴硬地要继续,整整一夜,傅宴初被折腾的遍体鳞伤。

卧室内家庭医生给傅宴初上药包扎,离开后傅宴初再次将视频发送给迟晚。

连同他几千字的忏悔,句句饱含着他的悔意与愧疚。

睡得迷迷糊糊时,手机传来特别关注的消息的提示音。

傅宴初连忙去拿手机,身子不稳摔落在地上,后背上的伤口骤然被撕开。

顾不上痛,傅宴初连忙输入迟晚生日解锁手机,

屏幕上的一句话却让他全身冰凉,

“傅宴初,我们自此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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