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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回到傅家时,傅宴初才勉强睁开眼,视线里只有夏念笙的身影。

她扶着傅宴初一路到了卧室,看着烂醉如泥的傅宴初心一揪。

自从傅宴初松口答应结婚以来,她明显感觉到男人对她态度的冷淡。

可傅宴初明明只爱她,迟晚又再怎么样也抢不过她。

想到这夏念笙嘴角上扬,几分钟后换了一身清凉的打扮,搂住了傅宴初。

“宴初,你醒醒,再过五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一句话猛地让傅宴初清醒过来,他眉头微皱,察觉到夏念笙投过来炙热的眼神。

就在女人贴上来的一瞬,傅宴初猛地推开,掐了个文件没看完的理由匆匆离开。

房门被砰得一声合上,夏念笙气得狠狠地捶了枕头几下,心沉了沉。

傅宴初只觉得头脑发涨,跌跌撞撞地来到迟晚的房间。

依旧没有她的身影,干净到仿佛迟晚不曾在这里住过一样。

他的视线环过房间的每一处角落,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直到手脚有些发麻。

酒精的作用逐渐褪去,傅宴初的神智越发清醒。

他躺在那张床上回味起过去的一点一滴,心情颇为复杂。

过去他生病发烧时是迟晚彻夜不眠地守在他身边,。

他难过喝闷酒时也是迟晚主动替他熬醒酒汤,直到他清醒后才放心离开。

就连他随意送给她的一件平安符她都会当作稀世珍宝般珍藏。

每多回忆起一分,傅宴初的心多一分钝痛,最后已经泪流满面。

秘书的一通电话才让傅宴初彻底从回忆里醒来。

他听着依旧没有进展的消息,一颗心跌入谷底,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吩咐秘书再查。

挂断电话后傅宴初离开了房间,本打算回公司却想起到花园里新种下的向日葵。

一周前挑选花种时,他鬼使神差地命令花匠在花园的一角种下几株向日葵。

想到迟晚手捧向日葵向他走来的模样,傅宴初嘴角露出柔和的笑。

刚走到花园,傅宴初就听见了电话声,顺着南侧走去,只见一片泥泞。

夏念笙站在蔷薇花丛里,身旁站着个陌生男人。

“夏小姐您看那尾款的二十万?”

“还能少得了你们?”

话音刚落,夏念笙将手提袋中的现金尽数扔给对方,语气满是嘲弄。

“上次找你们把迟晚绑架的事做的不错,就是没注意收尾,不然宴初怎么找了过来?”

“下一次我要你们把事做彻底,决不能放过她!”

男人一个劲应着好,恭维的模样让傅宴初认出他就是那晚带头指证迟晚的男人。

也就是说那场绑架,从始至终就是夏念笙自导自演并嫁祸给迟晚的。

而他再一次被夏念笙耍得团团转。

怒意涌上心头,傅宴初攥紧了手腕想要冲出去,男人却已经翻墙离开。

他目送着夏念笙离开,双眼不由得充红。

夏念笙离开后,他失神地坐在花园的小路上,身下鹅卵石的硌痛他也无暇顾及。

萧索的夜色中,傅宴初隐约听到了迟晚的啜泣声,就如同那晚一般绝望无助。

如果当时迟晚没有撞向油桶,自己绝不会心软让那群混混停下。

也就说,迟晚很有可能就在他面前被…

这个认知让傅宴初彻底慌张起来,心悸的痛一阵高过一阵。

不到十五分钟,秘书立刻赶了过来,忙搀扶起坐在地上的傅宴初。

男人只有一句冰冷的话,

“把傅家所有保姆带到地下室,

不能惊醒夏念笙,派保镖守在她房门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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