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暴雨倾盆,温南雪收拾好东西就往外走。
江屿舟攥紧她的衣袖,“外面雨这么大,你这个时候上寒山寺,不要命了吗?”
温南雪撞开他,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有这样,才能让述年明白我是诚心诚意道歉的。”
“如果能换他平安,我不要命又怎么样?”
“温南雪!”
江屿舟声嘶力竭,“你是不是犯贱?”
“你要是真有说的那么爱他,又怎么会为了我向他提出99次离婚,怎么会在地震里先救我、而不是他?”
“你别骗自己了,现在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
温南雪怔在原地。
一年前,江屿舟突然回到她身边。
说心里没有波动是假的,毕竟江屿舟是让她意难平的初恋。
可温南雪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她已经是顾述年的妻子。
她一次次提醒自己,要和江屿舟保持距离,不要做伤害丈夫的事情。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在热情冷却、日渐平淡的婚姻里,江屿舟的一举一动都令他魂牵梦绕。
一次醉酒后,她和江屿舟滚到了一起。
也是从那天起,温南雪和顾述年撒了第一个谎:今晚加班。
后来她“加班”
的时间越来越多,顾述年察觉到异常,不断质问。
家里,顾述年歇斯底里。
外面,江屿舟善解人意。
温南雪心里的天平,就这样倾向了江屿舟那一侧。
她心知肚明顾述年爱她,闹归闹,但不会真的离开。
所以才会用离婚做威胁,让顾述年慢慢接受她出轨的事实。
可她从来没有设想过,顾述年真的会离开。
温南雪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和述年在一起,会让我感到安心,会给我家的感觉。”
“江屿舟,我找你只是为了追求新鲜感的刺激,你从头到尾也没对我有过真心实意,不是吗?”
“现在我明白了,我真正爱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述年一个。”
说完,她踏进暴雨之中。
不论江屿舟怎样砸东西发疯,温南雪都没有回头。
......
雨天,潮湿的空气里满是凉意。
顾述年和沈锦书依偎在一起才不觉得冷。
两个人一起赖床到午后才慢悠悠起床,可顾述年一拉开窗帘,就看到温南雪狼狈不堪地站在楼下。
沈锦书搂着顾述年,语气幽怨,“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你不放。”
顾述年同样无奈。
他们没有理会温南雪,专心致志地做自己的事。
可直到夜幕降临,温南雪还是没有走,像座雕像立在门前。
顾述年没办法,下了楼,“你又想做什么?”
温南雪的衣服湿透了,满身泥泞,还有十几道被碎石划出的伤口。
但她手里的平安符却干干净净。
“述年,我给你求了平安符,还给你点了长明灯......”
温南雪的额头红肿一片,渗着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顾述年依然无动于衷,打断她,“当初讨江屿舟欢心的方法,现在又拿来用在我身上吗?”
温南雪摇头,极力辩解,“我是真心实意想为你求平安。”
“温南雪,你是医生,你比谁都清楚我活不久了。”
“我的病情是为什么而恶化,你不会忘了吧?”
“现在又说想为我求平安......”
顾述年满眼讽刺,“演给谁看?”
温南雪身躯一震,张了嘴却说不出话。
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终于体会到,当初顾述年被她认定成装病时,是有多无助、多绝望。
温南雪几欲落泪,“述年,寒山寺很灵的......你收下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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