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悠扬的音乐传入谢松砚耳中,不知为何,让他的心逐渐平静。
整个房间里除了一张黑胶唱片,还贴了好几张便签。
【母亲的墓】
【京华大学】
......
鹿见欢青秀的字迹只在上面留了几个地名,其余地方,一片空荡。
不知过去了多久,谢松砚从楼梯上走下来。
“鹿见欢去哪里?她在房间里留这些便签是什么意思?”
他褪去了当初的躁动。
“想知道答案,自己去找不就好了吗?”
沈青烟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静静捧着鹿见欢的遗照。
这一次,谢松砚出奇的安静,他没再反驳。
只是转身离开了沈青烟的别墅。
谢松砚问了很多人才知道鹿见欢母亲的墓碑,他握着方向盘,疲惫地绕了一座又一座山。
许久许久后,已是凌晨。
地上才残留着鹿见欢曾留下的脚印,谢松砚打着手电筒,一步步往前走,最后停在一座石碑前——
陈爱媛之墓。
“莫名其妙,鹿见欢让我看望她母亲?”
谢松砚蹙眉,四处都望了一圈,却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人影。
谢松砚被气笑了,“鹿见欢,你真是好样的,不在这还喊我来?真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那么闲吗?”
他转身就走,可脚下一块石头突然将他绊倒。
“啧......”
谢松砚咬牙,却在准备起身的瞬间,愣住——
墓碑上清晰刻着几个小字,“妈妈,等我。”
谢松砚认出了鹿见欢的字迹,他心里莫名滋生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鹿见欢什么意思?她要死了?
他想起鹿见欢那幅恨不得与他争个你死我活的模样,顿时嗤笑,怎么可能?
谁死,都不可能是鹿见欢死!
谢松砚心里弥漫着一股不安,他在车里坐了一夜,天将亮时,他起身去了下一个地址。
京华大学门口。
谢松砚望着熟悉的学校,停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鹿见欢,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最后,他还是进去了,可路过的每一个地方,教学楼,都牵动着谢松砚的回忆。
一颗茁壮的树前,谢松砚停住脚步。
这棵树,是他们两个亲手种下的。
当初鹿见欢为了完成小组作业,硬拉着他来种树。
“你有病?你那么多小迷弟不喊,为什么偏偏要喊我来?喜欢我?”
谢松砚冷冷质问,眼底不情愿。
“你想多了,种了这棵树,就代表两个人要捆绑一辈子,而我什么树都种不活,等这棵树死了,我们俩就一辈子都没缘分了。”
鹿见欢挑眉,轻笑道。
她追问,“怎么?生怕和我没缘分啊?”
“种就种!”
谢松砚蹙眉。
种完后,他就再也没来看过这颗树了,如今一看,它反倒越长越茁壮。
“这可是世上最难重活的树之一了,我作为学校的护理员,看到它说实话还挺吃惊的。”
一个女人忽然出现在谢松砚身后,感慨道。
“这颗树都没人管,哪不好养了?”
谢松砚质问道。
“没管?!”
女人落下一个鄙视的眼神,“七年前有个女孩天天跑这来给这棵树浇水,施肥,下雨了还给它打伞,保护得可小心翼翼了!”
“前几天那个女孩还来了,你应该认识,叫什么欢?”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谢松砚的心忽然一僵,他忍不住追问:
“鹿见欢!
?”
“对对!
那女孩说,以后再也不会来照顾这颗树了。”
“为什么?”
谢松砚心底一沉,满眼焦急。
“她说,因为她不在意和那个人的缘分了。”
说完这句话,女人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谢松砚一个人。
一股复杂又紊乱的情绪从他心底升起,什么叫做不在意和他的缘分了?
难道她以前很在意?
谢松砚满脸烦躁。
这时,手机响起一条消息,谢松砚点开一看,是鹿北茉发来的。
“松砚哥哥,你都三天不理我了......”
谢松砚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整整三天,他都没有回谢家了。
谢松砚丢下最后一张便签,转身离开。
他怎么会想到陪鹿见欢玩这种幼稚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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