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王总，这是新来的瑶瑶。”
灯红酒绿的包厢里，陈岩谄媚地弯腰介绍。
沈梦瑶穿着暴露的短裙，脸上的浓妆盖不住泪痕。
“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
肥头大耳的男人伸手捏她下巴，“当年酒会上正眼都不瞧我。”
沈梦瑶想逃，却被陈岩狠狠掐住后腰：“陪王总喝尽兴，否则...”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就把你在床上那些视频发网上。”
凌晨三点，沈梦瑶踉跄着回到出租屋。
她的丝袜破了，裙子上沾着可疑的污渍。
陈岩数着钞票头也不抬：“明天李老板点名要你。”
“我...我不去了...”
她声音发抖。
陈岩突然暴起，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由不得你！”
他掏出手机播放视频，画面里沈梦瑶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
第二天夜里，沈梦瑶被灌了加料的酒送进了包间。
迷迷糊糊中，她看见陈岩举着手机在拍摄，几个黑影向她逼近...
“不要...求求你们...”
闪光灯不断闪烁，她最后的意识是陈岩数钱的声音。
三天期限到了，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
“沈总，陈岩在楼下...”
秘书欲言又止。
我晃了晃红酒杯：“让他等着。”
大堂里，陈岩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电梯门开时，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悦悦...救救我...”
他仰起头，露出青紫交加的脸，“那些高利贷的...”
我踩着细高跟慢慢走近，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现在知道瘸着腿求人是什么滋味了？”
他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水流下：“看在我们夫妻一场...”
“夫妻？”
我突然笑出声，“你配吗？”
转身时，我故意用鞋跟踩在他残废的右腿上。
惨叫声中，我对保安摆摆手：“扔出去。”
城中村的地下室里，沈梦瑶盯着手机上的新闻推送：《落魄赘婿当街求和》。
照片里陈岩跪地的模样让她笑出了眼泪。
“贱人！”
她摔碎酒瓶，玻璃渣溅了一地，“敢背着我找那个贱人！”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猛地抬头，陈岩拖着残腿进来。
“你去见沈悦了？”
沈梦瑶的声音阴森可怖。
陈岩脸色骤变：“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沈梦瑶抄起酒瓶就砸。
“砰！”
陈岩额头鲜血直流，反手掐住她脖子：“疯女人！
都是你害的！”
两人厮打间撞翻了煤气罐。
刺鼻的煤气味中，沈梦瑶不经意间碰到了打火机...
消防车刺耳的警笛划破夜空。
我站在警戒线外，看着担架上那两个血淋淋的人形。
陈岩的右手少了根小指，沈梦瑶脸上扎满玻璃碎片，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沈悦！
陈岩！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医护人员给她注射镇静剂时，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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