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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女儿突然抬起头问我:“爸爸,妈妈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宝贝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不知该如何回答。

以往在念念心里,邹思薇一直是她的榜样,是她最崇拜的妈妈。

可现在......

女儿突然紧紧抱住我,小脸埋在我的怀里,带着哭腔说:“我不要妈妈了,我只要爸爸。”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我强忍着心中的悲伤,轻声说:“你是爸爸唯一的宝贝。”

姐姐也心疼地说:“念念别怕,我们回爷爷的家。”

我将女儿交给爸爸和姐姐照顾,自己则回了一趟和邹思薇的家,打算将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拿走。

看着曾经的婚房,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深吸一口气,直奔书房。

这个家,连同邹思薇,我都不要了。

就在收拾东西时,我突然发现书桌下放着一个保险柜。

家里所有的贵重物品都有专门的存放地方,这个保险柜,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试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竟然一下就开了。

里面是一张出生证和一本厚厚的相册。

我颤抖着手打开出生证,婴儿名字是顾小薇,父亲一栏是顾明,母亲一栏是邹思薇。

想到女儿的出生证她从来没看过,却如此珍藏外面私生女的......

真是可笑。

更让我气愤的是,顾小薇的出生日期就在妈妈出事那一年。

那一年我因为伤心,独自去了国外留学。

怪不得,怎么叫邹思薇都不愿意陪我一起。

我紧紧捏着出生证,恨不得将它撕碎。

随后打开相册,意料之内,全是顾明父女的照片。

从顾小薇刚出生到满月,再到每一次生日和纪念日。

平日里从不喜欢和我们合照的邹思薇,在每一张照片里都笑得那么开心。

我想不明白,这个装着顾明父女回忆的保险箱,为什么要用我的生日做密码?

难道这样她会有一丝的愧疚感?

回过神来,我将出生证和照片一一拍下来发给爸爸。

有了这些,邹思薇净身出户轻而易举。

收拾得差不多时,我发现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少了一只玉佩。

我心下一沉,该不会是邹思薇拿去送给顾明了吧?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帽子叔叔突然打来电话,说邹家村龙舟会有人报警说有人被打了,需要我去警局配合调查。

随后姐姐也来电说:“承天放心,没事的,我在门口等你进去。”

我点点头,我信得过姐姐。

刚到警局,就看到里面坐着乌泱泱一群人。

顾明一见到我就指着我怒吼:“就是他,他和他姐雇人来打我老婆!

你们看那!

我老婆被打得多惨!”

我看了看满脸是伤的邹思薇,用嘴型说了句:“活该。”

邹思薇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顾明见状,抄起桌上的笔筒就朝我砸来:“你这个该死的!

你凭什么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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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抓他就对了!

把他抓起来!”

帽子叔叔阴沉着脸,严肃地怒斥道:“安静!”

姐姐淡定地带着我走了进去。

帽子叔叔见人齐了,转向邹思薇问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回手了没有?”

邹思薇还没来得及回答,顾明就哭着插嘴道:“我老婆没有回手!

她就是被打的!”

帽子叔叔再次皱眉,警告他不要插嘴。

邹思薇看着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我们就是发生了点口角,小事而已,不需要报警的。”

帽子叔叔顿了顿,再次追问:“你回手没有?”

邹思薇咽了咽口水,低声说:“回了。”

顾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尖声叫道:“老婆,你疯了吗!”

他求助般看向其他村民,却没想到大家都说:“他们就是互殴,我们都看到了。”

“对,是邹思薇和顾明先刺激他们的。”

姐姐低头笑了笑,我大概也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们现在是终于认清了谁才是不能得罪的人吧。

帽子叔叔环视四周,严肃地说:“既然是互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邹思薇和参与互殴的几个都留下,配合录下口供,行政拘留七天。”

顾明还想说什么,却被邹思薇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道:“我还有两件事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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