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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那个男人的道歉、赔偿,保证书后,看着他被拘留十五天后,我才跟韩枫一起回到城市。

自那之后,我就断了给爸妈开的副卡,停了我给他们的补贴,把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投入到事业中。

韩枫还经常笑我拼三娘,为了工作不要命。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更认真的去工作。

终于,在我二十七岁那年,我成功实现财富自由,在我的努力下,我单靠被动收入,就能彻底躺平。

为此,我特意联系上村支书,专门在山下修了一座女校,只要村里的姑娘来上学,她就能免去一切费用,如果她每学期满勤,她的父母还能因为她,从学校拿到一笔钱。

对我而言不多,每一笔钱都不多,但对于缺乏工作岗位的村里人来说,这也算一笔不菲的收入。

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助那些女生接受教育,打开视野。

我还安排无数工作人员,经常暗访,务必要彻底落实。

又请各种讲师,去村里、学校宣传男女平等、人人平等、自由民主,想要用耳濡目染的方式,改变他们的封建思想,减少类似于我这样的悲剧。

我知道这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它不会给我带来任何收益,但我愿意去做。

后来跟书记的一次聊天中,我还知道了,自我那次逃婚事件后,书记在村里特意科普了我的贡献,我爸妈因此名声彻底臭了。

所有人都说他们想钱想疯了,一出门就有各种嘲笑的声音。

我爸我弟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只有我妈每日出门跟那些人对骂。

可自从没了我的帮衬,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的我爸、我弟格外不适应。

他们根本受不了,我妈每天做的清汤寡水的菜,要吃鱼、吃肉、买着买哪,整日对我妈非打即骂,一家子的开支都压在我妈身上。

她辛苦种地一年赚的钱,我爸一场麻将就能输没,我弟一个皮肤就能用光。

那对父子每次没了钱,就问她要,她给不出来,他们就对她非打即骂。

可她还是每日早出晚归辛苦劳作,逢人她嘴里都说儿子好,儿子妙,每每都要吐槽,她闺女白眼狼,不懂得心疼她。

问她伤是谁打的,她又支支吾吾起来,反正怎么说,都是闺女的错。

村里人早就知道她的德行,笑笑不说话。

而她也在日复一日地劳作中,腰上的伤越来越严重,疼的站不直身子,却又舍不得钱去医院看病,就这么硬忍着。

直到一次摔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至于怎么被发现,说起来还是一个笑话,她那天摔倒后晚上没回家,但我爸我弟根本没人发现。

还是他们第二天醒来要吃饭,见饭迟迟没有端过来,各种破口大骂后,她还没出现。

担心她受不了跑了,那两人这才着急的去地里找她,等找到人的时候,就只能看见已经冻得僵直的身体。

两个畜生申报后,就翻起她包里的账本,怀疑她藏着钱,没给他们花。

于是,翻了一天一夜,自然什么都没翻到,她的口袋比她脸还干净。

可我还是低估了那对父子的无耻,他们没钱办席,就把尸体随意一扔。

然后,他们琢磨一晚上,就将家里的房子抵押了出去,只为及时行乐。

最后还是我出钱,让书记找人把她埋了。

可前脚抵押房子到手的钱,后脚就被我爸打麻将输光。

那些做局的人,骗他签下各种高利贷,装模作样演了半年,见我根本不会掏一分钱,他们榨不出我爸的油水,恼怒之下把他的手砍断,扔到地里的棚子上,任由他自生自灭。

至于我弟,他上个月起了歹念,想去入室抢劫。

结果半夜爬上十七楼,被熬夜的人直接开窗发现,他手一滑,直接摔死。

作为家属,我心疼这位受害者,主动签了谅解书,向受害者赔了一笔钱,就将他跟妈埋在一起。

直到半年后,我收到了一份起诉文件,是爸在外人的帮助下,起诉我这个不孝女,要求我每个月赡养他,费用不少于一千元。

我十分大度,给他在村里租了间漏风、漏雨,靠近厕所的草屋,作为他的临死住所,每个月准时准点,给他送去价值二千元的卫生巾,作为子女的赡养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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