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赵平远死了。

死在新婚这天。

宣誓结束,赵平远拉着沈初禾,深情款款地说“这辈子能娶到初禾,我此生足矣。”

话音刚落他就喷出一大口血,直挺挺倒在地上。

人没了,眼睛还盯着沈初禾的方向。

赵家喜事变丧事。

警察和医生最后断定是在山上打猎的时候受的内伤没能及时得到治疗。

这几日都是在强撑,宣誓结束精气神散了就撑不住了。

“你这个丧门星!

都怪你,都是因为要娶你这个丧门星进门,我的平远才会跑去山上打猎给你凑彩礼。”

赵母哭得伤心欲绝,拿着手边的扫帚就往沈初禾身上招呼。

“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给我儿赔命!”

沈初禾被打的上蹿下跳,还不停地喊“娘,别打了娘!”

“不关我事,是他自己要死的!”

“别喊我娘!”

赵母恨得直接将手中的扫帚打断了。

“你这个造天瘟我玩意,你才要死!

你怎么不去死!”

沈初禾被打得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好啦,平远已经死了。

她既然是平远拼了命也要娶进来的人,那就是我们赵家的媳妇。”

赵大队长拉住还要找棍子的赵母,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人。

“老三家的,平远是因你而死。

你欠他一条命,欠我们赵家一条命。

以后你就好好在家里替老三尽孝吧。”

一大早沈初禾就被拖起来煮饭。

头昏脑涨的她没掌握好火候。

赵母将一勺滚烫的稀饭直接泼在她身上。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活着真是浪费粮食。

今天就不要吃饭了。”

别人在堂屋吃饭,她只能缩在厨房。

没有人为她说话,大家都沉默地吃着自己那份。

吃完饭,赵大嫂将一盆满满的衣服扔给她。

“快去把衣服洗了,洗完还要去上工,别想着偷懒!”

河边,被放出来的陈娇娇将一整盆衣服甩进河里。

“都是你害死了平远哥!

你这个灾星!

毒寡妇!”

陈娇娇一巴掌甩在沈初禾脸上,将人直接扇倒在水里。

昨天到今天颗粒未进还被毒打一顿的沈初禾根本没有反手的力气。

只能被人按在水里打。

“要不是你,平远哥也不会死!

你这个害人精!”

“我不是,我没有!”

沈初禾护住自己的头,大声喊道“娇娇!

住手!”

“啪”

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娇娇也是你这个贱人能叫的!”

“平远哥已经没了,没有人会再护着你了。”

她揪起沈初禾的衣领子,眼底爬满恶毒和疯狂。

“沈初禾,你凭什么好好活着!”

“我要让你为他赎罪!”

去地里上工,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她该不是是灾星附体吧?”

“我看她是专吸人阳气的妖精!

你看平远之前被迷成什么样了,这新婚马上就死了!”

“呸呸呸,你小心点,现在可不兴说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真的很像啊!”

“咱们离她远点!”

透过屏幕,我看到沈初禾她最开始还会为自己反抗,会辩解,然后逐渐麻木。

在那无望的生活里迅速衰老,失去生机。

“让我回去!

让我回去!

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

“我要回去!

我再也不来这个小世界了!”

大家都说沈初禾疯了。

她整天幻想自己才是赵平远,说自己被沈初禾占了身体,哭喊着要回家。

后来赵家把她扔去了村尾的一间破茅草屋,让她自生自灭。

破茅草屋的旁边,就是那片空地。

赵平远给沈初禾畅想未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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