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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韵的小跟班们,充其量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女孩。

面对一群村理事震慑力十足的质问,瞬间被吓哭在原地。

秦江韵也害怕。

可当看到孟书伦的身影,她鼓起勇气,大声嚷嚷道:“我的竹马可是孟书伦,家里有钱着呢!

等我向他告状,你们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书字辈的?”

村理事才不管这些,嗤笑了声,“家里再有钱又怎样!

村里面论资排辈,他爸回村还得尊称我一声伯公,我怕他个球!”

也对,在外他是天之骄子,是人人恭敬的孟少爷,回到村内却只能做没有名头的小辈。

尤其是跟我两相对比,孟书伦更是落差十足。

在学校我用成绩压他一头,压得他做了三年的千年老.二。

就算他后来使出一招美男计,想借表白扰乱我心,也见我不为所动,对他毫无感觉。

等回到祖籍地,发现我在辈分更是处处压制着他。

昔日同窗情谊突然变成了祖孙辈分,叫他心里如何平衡!

一气之下,他当场甩锅。

指着刚被救上岸,狼狈至极的我说:“都怪她自己不说清楚,谁知道她就是村里的姑祖奶奶!”

秦江韵发现事情可能有转机的余地,也跟着他一起,跳出来朝我甩责任!

“对啊!

学校都在传她缺勤这么久是回家堕.胎去了!”

“行为不检点,把自己名声弄得这么差!

要不是你们亲自认领,就算说她亲口是你们村的姑祖奶奶,也没人信!”

孟书伦义愤填膺地附和:“孟竹清罪孽极深,自带煞气,不配得到祖传御笔!”

村理事们被他的话震慑住了,显得有些犹豫。

毕竟这些年我学业繁忙,不常回村。

他们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逢年过节看着一群高龄老人跪拜在前被吓哭的年幼画面。

长大后的人品,他们也不敢打着胸脯保证说没问题。

犹豫间,其中一人理智发问:“看你们一个两个说得跟真的一样,能拿出证据来吗!”

“要不咱们问问他们老师!

学校什么情况,老师最清楚!”

孟太太灵机一动,当即拨通了我们班主任的电话,指名道姓问我这段时间是不是没去上课?

电话另一头反应半秒说:“对!

但她是去外面…”

“对就行了。”

孟太太快速打断我们班主任没说完的话,“她去哪里我不在意。

我只要求证,这位同学确实缺勤了对吧!”

“这倒没错。”

“那就好!”

孟太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喜笑颜开地跟老师道了别。

挂掉电话后,底气十足,维护起了自家儿子。

“就算她真是我们村的姑祖奶奶也不行!

作风有问题,德不配位,要是上台主持仪式,一定会影响所有孩子的考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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