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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松鹤闻言愣了冷,随即冷笑。

“出城?”

他居高临下的环顾四周,“估计是闷坏了,带着嫣嫣出城透透气。”

“又或者是出城上香,为我和将军府祈福,从前她出城不都是这样吗?”

“至于和离,估计还是在跟我赌气闹脾气呢,没有我签字她怎么可能和离?随她去吧。”

下人欲言又止,“可是,别院那边说夫人带着小姐收拾了细软......”

顾松鹤满脸不耐烦,已经不想听了,随意的摆了摆手。

“罢了,她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雪儿呢,这大半个月没见到我,她眼睛都快哭肿了吧?”

顾松鹤还在城外的时候,就一心想着洛溪雪。

果然大老远就看到洛溪雪站在将军府门口,挺着大肚子笑着迎接他。

她小鸟依人的扑进怀里,“将军,你可算回来了,奴家想你想的夜不能寐。”

顾松鹤眼中的温柔和情.欲被点燃。

连铠甲都还没来得及卸掉,便拦腰抱起洛溪雪朝着东厢房走去。

“雪儿,可以吗?”

洛溪雪羞涩的点了点头,“太医说如今月份大了,胎儿比较稳,只要小心些,并没什么。”

天还未暗,两个人便急不可耐的朝着芙蓉帐内走去。

听说一晚上叫了七次水。

顾松鹤才终于停息。

洛溪雪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咯咯笑道:“将军比之前还要勇猛,这半个月肯定憋坏了吧?”

顾松鹤在她手背上温柔亲了一口。

“那当然。”

“在南疆的帐子里夙夜难眠,每晚我都会看着月亮想起你......”

目光扫到洛溪雪手臂的伤口,顾松鹤浑身一震,猛然起身。

“这伤是怎么来的?”

他眼底似乎被刺痛,立马让人把院子里的所有丫鬟都叫过来问话。

“我不是让你们好好伺候二夫人吗?她怀着身孕,身上怎么会有伤?”

那些丫鬟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吱声。

唯独洛溪雪的贴身丫鬟愤愤不平。

“将军,您是不知道,您出征的这些日子,夫人好几次来刁难我们家二夫人。”

顾松鹤表情瞬间凝固,他皱起眉头,冷冷审视。

“怎么会?”

“我不是不许沈清梦来将军府吗?”

那贴身丫鬟气的跺了跺脚:

“您是不知道,别院那位不仅是将军夫人,还是安平郡主,她仗着自己的身份,好几次让我们夫人去别院向她请安,还说要是不去,就免不了一阵毒打。”

丫鬟红着眼抹泪,“我们家夫人没有办法,只能听话去别院,可每次回来都是一身伤......”

洛溪雪故作善意拦住丫鬟,“别说了,将军才刚刚凯旋归来,别给将军添堵。”

可丫鬟却越说越起劲。

“还有一次,要不是奴婢去的及时,恐怕我们二夫人早就已经被安平郡主逼着喝下落胎药,孩子都保不住了!”

顾松鹤眼底怒火越来越盛,拿起桌上的茶盏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沈清梦!”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来人,现在就去别院,把沈清梦给本将军带回来!”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恶毒,居然趁着我不在,如此刁难洛溪雪。

还说这次一定要狠狠给我个教训。

可是被派去别人的人去了一波又一波,他们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

“将军,夫人不在别院!”

顾松鹤猛然抬头,“那小姐呢?”

“小姐也不在。”

“真是岂有此理!”

顾松鹤冷笑。

“为了躲我居然连别人都不敢回了,沈清梦,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他早就忘了那日凯旋归来,早就有人告诉过他,我带着嫣嫣出城了。

还以为那日我只是出门上香,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别院。

可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天。

还没有找到我。

顾松鹤直接穿上衣服,让人备了马,亲自去别院找我。

“沈清梦,你给我出来!”

可他抵达之后,才得知别院已经被清空了,只有一个年迈的老仆人在扫地上的落叶。

见到顾松鹤来,老仆人迟缓向前。

“将军,是安平郡主托老奴在此地等您,让老奴告诉您一声——”

“她已经同您和离,此后再不相见,望您也不要再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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