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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城和纪晴岚在京城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于是,他们灰溜溜地收拾行装,准备带着三个孩子逃回边关避祸。

马车都已备好,只等天一亮就离京。

可这一次,我岂会让他们如愿?

我抚过案上那封早已写好的诉状,目光森冷。

这一次,我要他们有来无回!

金銮殿上,我一身素缟跪伏于地:“臣妇顾氏,状告萧炎城与纪晴岚这对奸夫淫妇,为谋爵位,毒杀亲兄!”

满朝文武的抽气声中,我重重叩首。

萧炎城也连忙跟着磕头:“皇上明鉴!

臣兄长确是肺痨而亡,这毒妇为夺爵位,竟编出此等荒谬之言!”

纪晴岚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三个孩子跪在她身后瑟瑟发抖。

她重重磕头,额上渗出鲜血:“妾身愿以死明志,只求一个清白!”

皇上没有说话,目光深深地看向我。

我冷笑一声,抬手击掌三下。

侍卫立刻押上一名佝偻老妇,她颤抖着捧出一个紫檀药箱。

“奴婢是纪夫人当年的陪嫁丫鬟。

这药箱暗格里的东西,奴婢藏了十年。”

药箱暗格弹开的瞬间,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里头躺着半包毒粉和一支赤金凤簪。

簪头镶嵌着一枚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老妇抖着手拨动簪头机关,宝石竟“咔嗒”

一声弹开,些许毒粉微不可查地从尖端那头漏下。

“皇上明鉴!

每次二少爷来探病,都会用这簪子试药,实则是把毒粉抖进药碗啊!”

听到这话,萧炎城突然暴起,面目狰狞地扑向药箱:“老贱婢!

休要胡言乱语!”

一旁的禁军统领可不是吃素地,立马一脚踹在他的膝窝。

萧炎城重重跪地,膝盖骨发出“咔嚓”

脆响。

御前大太监亲自上前查验,尖声道:“启禀皇上,这簪子果然有古怪!”

在皇上的示意下,他又拈起毒粉在银针上一抹,针尖瞬间乌黑!

我适时上前,哭喊道:“当年大哥能徒手降烈马,怎会突然咳血而亡?”

“臣妇觉得蹊跷,多年来一直在调查此事。”

“幸好老天保佑,让我找到了这位嬷嬷,这才拿到了证据。”

“萧炎城这个畜生,为了区区爵位,竟在亲兄长药中下毒!

弑兄夺位,天理难容!”

皇上猛地拍案,龙颜大怒:“好一对狼心狗肺的畜生!”

“来人!

剥去萧炎城官职,将他与这毒妇即刻腰斩!”

纪晴岚顿时瘫软在地,裙下漫出腥臭液体,竟是吓得失禁了。

萧炎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惨白着脸哭求:“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啊!”

三个孩子吓得抱成一团,最小的那个哇哇大哭。

皇上冷眼扫过,淡淡道:“至于这三个孽种,充入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听到这话,纪晴岚尖叫着扑向孩子:“不要啊!

不要这样对我的孩子!”

可她刚一动作,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垚被当庭烙上奴印,萧晶的耳垂被刺穿,戴上乐籍铜环。

最小的孩子尚在襁褓,也被官嬷嬷强行抱走。

我冷眼看着,只觉心中畅快无比。

萧垚这辈子都不能参加科举,萧晶这辈子只能在教坊司度过。

他们再也不可能有前世的锦绣前程。

行刑那日,我抱着年幼的儿子站在高台上观刑。

寒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将我的素白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纪晴岚率先看见了我,怨毒地咒骂着:“顾灵嫣,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

萧炎城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却突然在刑架上挣扎起来。

“灵嫣!

我知错了!

求你念在......”

他话音未落,眼前两道寒光闪过。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的瞬间,我轻轻捂住儿子的眼睛。

下一刻,萧炎城的喊声戛然而止。

他和纪晴岚的头颅齐齐滚落刑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最后,我不满三岁的儿子承袭了北靖侯之位。

圣旨颁下那日,我站在北靖侯府的正堂,亲手为儿子戴上爵冠。

年幼的侯爷仰头问我:“娘亲,大伯在天之灵,可会欣慰?”

我轻抚儿子发顶,笑道:“会的。”

因为这世上——

善恶到头,终有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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