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这位公子,我与家妻采药时不慎滑倒,耽搁了会,才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请您别介怀,我们这就走。”
盛子仪抱住我时,我的脸刚好贴着他的胸口。
江玉川仍旧恍若未闻的盯着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触碰。
盛子仪一个侧身躲过后亮出腰间的利刃。
“公子。”
他像是锐利的鹰隼,用翅膀将我包裹,让我觉得心安。
我双手忍不住抓紧他的胸口,心脏突突跳动。
现在不能让江玉川知道我还活着。
我用力贴近盛子仪,却意外听到他心脏急促的跳动。
他......紧张了?
以他的剑术,对付江玉川不成问题,那他是因为什么紧张?
“让我看看她。”
江玉川往前走时,盛子仪单手抱我后另一只手抽出利刃挡灾两人之间。
我曾送给江玉川别在腰间的玉佩顷刻滑落。
“再往前走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盛子仪歪头看向已经气歪嘴的程玉娆,讥讽道。
“你的丈夫似乎对我妻子很感兴趣?”
“你!”
江玉川失神的俯下身去捡玉佩,却被程玉娆踢出去老远。
“你疯了么!
?”
江玉川怒骂,然后跑出去捡玉佩,趁这个空档,盛子仪将我带走。
等拿到玉佩的江玉川欣喜抬头时,却发现我遭早已不见。
“人呢?她人呢!
?”
江玉川捏紧程玉娆的肩膀质问,力气大到程玉娆呲牙咧嘴。
“那不是她!”
“那就是她!
声音我不会认错的!”
程玉娆冷哼一声。
“你没听到么?那是人家妻子!
真正的苏筱潇已经死了!”
“住嘴!”
江玉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拎到半空。
“我刚才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知道程家干了什么,并不无辜,也知道你在背后如何推波助澜,我看在我们少年情谊份上不会杀你,但你也好自为之,别再跟着我,滚!
!
!”
原来,刚才江玉川将程玉娆拦过去,是在她耳边警告。
“我江玉川,只有苏筱潇一个妻子!”
一声闷雷划过,大雨倾盆而下。
我被盛子仪紧紧抱在怀里,久违的温暖让我忍不住抽泣。
“我会让你成为最锋利的刀。”
“但再锋利的刀,也需要鞘,剑鞘相依,方为长远。”
雨声太大,将盛子仪的声音阻隔,我听不真切。
自那之后,一年四季,我跟着盛子仪在山谷勤练武艺,闲暇时同他谈论医术,鉴别草药。
山谷里的日子过得很快,但也清闲自在。
我常常想,若是没有血海深仇,这种早出晚归的田园生活莫不是一种好的归宿。
盛子仪也是个称职的师傅。
只是有时候总是爱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
“发什么呆,采药去!”
见我看着他出神,盛子仪立马呵斥,转过去的脸却微微发红。
他总说草药名贵,采摘不易。
却每晚都会在我的浴桶中偷偷放很多。
他说我资质平庸,却在我练功累到晕厥时将我抱回房间擦拭额角的细汗。
他总说山谷无聊,但始终与我寸步不离,从未离开过一天。
“师傅,若是我早些认识你该多好,可能......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我一句不经意的话,却让盛子仪那晚整宿闭门不出。
三天后,他才一脸胡渣的出来命令我给他做饭。
吃饭时嘟嘟囔囔道:“你的疤痕都已经被我养好了,之前胳膊断裂的骨头也都完全愈合,就跟......就跟没受过伤一样,且我用最好的养颜膏,你的脸比之前还要白嫩,总归......总归是慢慢变好的......”
我白了他一眼道。
“知道我欠你好多好多钱,你也不用每次都拿出来说吧?等我身子养好了,我肯定不会忘本,好好孝敬师傅的!”
盛子仪顿了顿,欲言又止,半晌后又变成那副无赖样子道:“谁要你孝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