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9
季茗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语无伦次地问:“什么?思安......再说一次,你再说一次可以吗?”
“我说我要和你在一起,往后就跟你在这茶山白头偕老。”
苏尘清满眼星辰地望着季茗。
季茗开心地不知该做什么表情,甚至抱着她在原地跳了几下。
他急于跟别人分享喜悦,还对着后面的沈母道:“伯母,您听见了吗?她答应我了,我早就立志要娶她为妻了,只是原来......”
他说到一半,才想起这是沈亦泽的妈,不能再提关于沈亦泽和苏尘清的过去了。
比他更尴尬的是沈母,她坐在这儿显然是多余了。
她摇头叹了口气,站起来便往外走,脸上皮笑肉不笑。
“祝你们幸福,我家亦泽到底是没这个福气,我这就回去告诉他。
不过,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已经疯了。”
待沈母的车开出茶园,苏尘清牵起季茗的手,两人对视时是一脸浓情蜜意。
季茗问:“你怎么突然接受我了?如果只是为了气她,那我也不会让你为难。”
苏尘清打了他胸口一下,道:“你这招以退为进用到我身上了?收起你那副无辜小狗的嘴脸。”
季茗笑得嘴角乱飞,随后快速的吐了个舌头。
“我就是怕啊,你不是一直都怕别人说你吃窝边的嫩草?”
苏尘清被他揽在怀里,贴紧他结实饱满的胸口,体会他年轻的生命力。
她舒适地闷哼了一声,道:“今天看沈家人都能这么厚脸皮,为了沈亦泽的错,还想牺牲你。
我自己脸皮那么薄,放着眼前的心上人不要,又是何必呢?”
多少次她被抑郁折磨,挺不过去的时候,是季茗作为最后一道拉住她的绳索,让她不至于跌落地狱。
多少次她被沈亦泽和萧颂雅迫害,又是季茗在背后给她搜集证据,在网络上澄清,又救她离开雪山。
多少次她在茶山被漫漫光阴侵蚀,是季茗陪她度过这大半年,让她的抑郁症不治而愈,又带给她数不尽的快乐。
她怎么会不喜欢这么可爱的季茗?
只是她不忍心去染指她养大的孩子,毕竟她比季茗大了十岁。
可季茗这样成熟的心境,完全足以匹配苏尘清,是适宜她平淡度日的土壤。
这天晚上,季茗腻着她已经四五个小时,还是不想出去。
“思安,今晚我能不能不回自己房间睡觉了?我后背的疤好疼。”
苏尘清闭了闭眼睛,笑着没有说话,这个小子真是恃宠而骄啊。
但季茗显然是误会了她委婉的拒绝,顺理成章地抱着被子入侵她的领地,占了她大半张床。
他特意喷了好闻的柠檬香水,关上了主灯,只留了有些暧昧的昏黄灯带。
“思安。”
他一点点剥去她的衣服,好像紧张地生怕弄疼她。
动作小心翼翼,极尽温柔,她但凡皱一皱眉头,季茗都会用手指抚去纹路。
他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欣赏,好像不是在占有她,而是进行他自己的朝圣。
苏尘清从不觉得这件事有多美好,曾经和沈亦泽的第一次那么糟糕,让她倍感屈辱。
事后也被他网络暴力,得知他那夜的粗鲁完全就是报复。
可今天季茗的温情似水,像要将她溺在蜜糖里,让她忍不住溢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字符。
情到深处,她一次次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让他像得到了莫大的鼓舞。
一夜缠绵,第二天她日上三竿都未能起得来。
季茗去给她做饭了,她懒散地扶着门框,准备去门外的院子里等着被投喂。
结果,她就正撞见沈亦泽在门口站着。
那一双赤红的眼,像被激怒的狼,盯着苏尘清真丝睡裙前大片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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