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
柳萋萋嘲弄的看着我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
“佘冥,你也配生下我孩子的同胞?”
“你看看你现在恶心的样子,你以为町白以后还会对这么丑陋的你感兴趣吗?”
“佘冥,我要让町白知道,不仅你能站在他身边,我也可以。”
我抓住想跟她撕扯的阿莫,冷声说道:
“柳萋萋,我从来不是用眼睛看这个世界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
她不由笑出了声:
“知道又怎么样,你去告诉町白啊,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
“你别搞笑了。”
看着她嚣张的离开,阿莫再也控制不住,伤心的哭了起来。
“小姐,如果主人在的话,一定不会让人这么欺负你的。”
想起爷爷,我不由的流出血泪。
“阿冥,你此生有个大劫,只能靠你自己度过。”
“尽力就好,爷爷会在阴界永远保护你的。”
想起爷爷临终的叹息,我终于明白,沈町白就是我的大劫。
初见沈町白时,他也不过是黑帮里的小弟。
可是在他的纠缠和死皮赖脸下,我还是不由自主的交付了自己的真心。
我帮他打了天下,却成了他的心头恨。
还没等我恢复好,我就被人带进了曾经和沈町白的卧室。
沈町白狠厉的捏着我的下巴。
“佘冥,你在地牢还不安分,是你让阿莫来恐吓凄凄的吗?”
柳萋萋躺在床上痛苦挣扎。
“姐姐,我只是爱町白而已,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不由冷哼,阿莫早就被我派了出去,又如何来这里自寻晦气?
“我听外人说,走阴人的血可以抵制邪祟。”
“沈町白,你可知道这样会死人的。”
我看着他拿着刀对着我的手腕,心痛开口。
“死了正好给静瑶抵命。”
他毫不迟疑的将我的手腕划开,放了满满一碗。
他拿着我的血急忙给柳萋萋灌下。
柳萋萋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贪婪的大口喝了起来。
我气色苍白的躺在了地上。
我说会死人,却从未说过死的是我。
沈町白,我一次一次的护你,可是你为何自寻死路。
沈町白嘲讽的踢了踢我:
“撒谎成性,你这不是也没死?”
我感觉快要窒息,慢慢的向外爬取,手腕的血留下一条长长的划痕。
“町白,我害怕阿莫再找过来,还是让姐姐在这保护我吧。”
柳萋萋看着的惨状,再次轻飘飘的要求。
我的身体被沈町白踩在脚下。
“自己爬回去。”
片刻之后,我便听见我和沈町白的婚床上传来一阵靡靡之音。
我曾经坐在那里,憧憬着我的婚姻,期待着我的丈夫。
现在,它成了羞辱我的工具。
“反正她也看不见,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你个勾人的小妖精!”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人看不见的时候听觉更灵敏。
“町白,你为什么会娶姐姐那种跟死人打交道的霉人?”
“难不成你还是爱她的?”
完事之后,柳萋萋故意问出了口。
“我从未爱过她,娶她不过是为了把她摆在明面上,当做静瑶的挡箭牌而已。”
“我现在爱的可是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可是当初是他跪着求我,向我许下一生不负我的诺言。
“本来我对她是有感激之情的,她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静瑶。”
我终于忍不住,大声说出口:
“你要我说几遍,沈静瑶没有死,她也不是我带走的。”
我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力就像胸口飞来。
我瞬间被踹出数米,一口鲜血喷出。
沈町白凶狠的死死盯着我:
“我是不是说过,你不配提静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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