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舒景澄还未开口,郁欢宜忙应声道:“对,我们同居了,所以,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舒景澄一愣,他为了照顾她,每天中午回来帮她做饭,顺便备了几件衣服在这里,刚才不小心弄湿了衣服,便换上了准备好的睡衣。
他很快反应过来,虚虚搂住郁欢宜的腰,并没有碰到,看起来却很亲密。
郁欢宜身体一僵,有些不自在。
舒景澄嘲讽道:“贺温寻,你什么时候也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了?”
贺温寻紧紧盯着他搂住郁欢宜的手,双拳紧握,不服输道:“就算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又怎么样?只要没结婚,谁是最后赢家还说不定呢,我跟欢宜那么多年,怎么也比你个半路插足的人有感情。”
“谁是半路插足的,还说不定呢,我跟舒景澄从小一起长大,算起来相处的时间比你多得多。”
郁欢宜不紧不慢,话里话外都是为舒景澄说话。
贺温寻心底一阵泛酸,口不择言道:“舒景澄,你那天晚上是要去表白吧?可惜,当初我能捷足先登,说明我现在也能......”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留下一句:“我不会放弃的,欢宜,我会等到你原谅我的那天。”
,便转身离开。
那天以后,每天早上贺温寻都会送来一大束新鲜的玫瑰。
看着这些玫瑰,舒景澄像是倏然想起了什么。
那天晚上,贺温寻也是这样抱着一大束玫瑰,跟他说自己表白成功了。
他猛地惊醒,若是已经成功了,那玫瑰为什么还在他的手里。
他好像倏然明白了什么,心底泛起波澜,甚至一分钟都不能忍,连夜敲响了郁欢宜的门。
郁欢宜正睡得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给他开了门。
却见他脸上带着急促。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等我?”
郁欢宜不明所以:“哪天晚上?”
舒景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是,贺温寻向你表白的那天晚上。”
郁欢宜愣了很久,久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晚,她本以为来表白的会是舒景澄。
等了很久很久,她都没有等到他,那时,贺温寻已经追了她整整三年。
她心里有气,气舒景澄没有守约,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贺温寻,那晚,贺温寻带着极大的诚意,那三年的追求她看在眼里,她不知是赌气,还是因为看到了他的真心,同意了他的追求。
她呆呆抬起头,不懂为什么舒景澄会大半夜跑过来说这个,可她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心竟然砰砰跳了起来。
只听舒景澄一字一句告诉她:“那晚,该来的人本来是我,是贺温寻骗我说,他已经表白成功了,所以我没有来,那天之后,我就出了国......”
他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郁欢宜的眼睛,两人良久对视着,心照不宣地明白了些什么。
许久,郁欢宜怔怔开口:“没想到,这场误会这么多年才像回旋镖一样打了过来......”
他们都太内敛,从不轻易表达自己,可眼下,好像也不用多说什么,大家心里都很明朗。
舒景澄声音低沉,试探着问:“你对贺温寻,还有没有......”
未待他说完,郁欢宜就笑着打断:“没有,永远都不会再有可能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吃回头草,就像小时候那样,决定了的事,谁也不能左右我。”
两人相视一笑,牵挂多年的心结误打误撞被解开,至此,他们终于可以坦诚地面对彼此。
与此同时,吴盈曼正在大发雷霆。
贺母匆匆赶过来,对她又打又骂,贺温寻丝毫不惯着她,只是冷眼看着。
她恨恨看着郁欢宜的对话框,嫉妒扭曲了她漂亮的脸。
“只有郁欢宜彻底消失了,我才有可能嫁给贺温寻,只要她或者,她就永远是贺温寻的白月光,若是她死了,就没人跟我斗了!”
当晚,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挂断后,她满脸兴奋,似乎即将获得胜利一般,止不住地开心。
贺温寻回到酒店,一眼就看见吴盈曼在等着他,他黑着脸,冷声让她滚出房间,她却不恼,示弱道:“温寻,我只是想在这陪着你,只要跟你待着,哪怕一秒,我也很满足,你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我保证我什么也不干。”
贺温寻没再说话,只觉得她不对劲。
“你是不是又搞了什么幺蛾子?你要是再敢闹到欢宜头上去,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轻饶你。”
吴盈曼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声音却无比轻柔:“你放心吧,我整天跟你待在一起,我能做什么伤害她的事?你别这么紧张。”
贺温寻没吭声,总觉得有些奇怪,心里莫名开始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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