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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乔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没有被温时许勾引。

她和温砚礼从校服走到婚纱,一直和和美美。

可婚礼时司仪问他,愿不愿意娶顾南乔时,他却说:“不愿意!”

顾南乔直接被这个梦惊醒了。

她睁开眼,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尝试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动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

可顾南乔想到温砚礼,掀起被子就要挣扎着下床。

秘书见状忙拦住了她,“顾总,您的腿医生说要好好休养,不然有可能落下残疾。”

顾南乔顾不得理会自己的腿,只是急切地问道:“砚礼知道我出车祸了吗?他有没有来看过我?还有我准备送他的婚戒怎么不见了?”

秘书闻言忙将婚戒拿出来还给她,只是对于温砚礼的消息她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在顾南乔逼迫的眼神中选择坦白,“您出车祸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了温少爷,可是他说,这和他无关,请不要再拿无关人士的消息来打扰他。”

秘书说完,顾南乔的脸上已经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无关人士?”

她咀嚼着这四个字,突然从嘴角溢出鲜血,又直挺挺地倒在了病床上。

秘书吓得赶紧找来了医生,最后诊断为她是急火攻心。

顾南乔再次醒来时,不顾医生的劝阻,执意要去见温砚礼。

她坚持不肯坐轮椅,杵着拐杖在别墅外守了三天三夜。

无论被保镖驱逐了多少次,她总能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最后,她的坚持终于等来了温砚礼和......霍明曦。

看着他们挽着的双手,顾南乔眼里闪过一抹痛意。

“你还要说什么?”

温砚礼平静地看着她,心底再无一丝波动。

顾南乔本来要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可是看着他眼底的疏离和冷漠,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是秘书推了她一下,她才开口,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砚礼,原谅我,和我回国好不好?我知道我做的事很混账,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南乔的话急切又语无伦次。

她还有很多话没说出来,但是想到她对温砚礼造成的伤害,自己求原谅的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

她突然闭眼定了定神,然后从秘书处要来了公文包。

即使右腿动一下都疼得撕心裂肺,顾南乔还是杵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近了温砚礼。

眼见他眼里升起防备,顾南乔苦笑了下,最后停在他三步外,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温砚礼面上闪过慌乱,他以为顾南乔又要伤害霍明曦,忙拉着她仓皇后退。

“顾南乔,你别乱来!”

看着他面上的警惕,顾南乔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递出的姿势,“砚礼,我知道即使说一千次一万次抱歉,我对你的伤害都无法挽回。”

“所以,我今天把命交给你。

你就算拿着这把匕首杀了我,我都绝无怨言。

只求你别让我活着看你娶了别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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