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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爸妈从医院里传来消息。

“晴儿啊,你是没瞧见,祁泽宇在医院又被他爸呼了两个大嘴巴子。”

祁父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横飞,骂他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为了一个蓝汐月,把祁家的脸都丢尽了,还把安家这个大好的姻亲给彻底得罪了。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祁父气得浑身发抖。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蓝汐月苍白如纸的脸埋在沾满血渍的枕头里,医生护士推着急救车来回穿梭的脚步声格外刺耳。

尽管救护车一路拉着警报疾驰,那个还未成型的小生命终究没能留住。

婚礼上那惊心动魄的一跤,再加上随后接连不断的羞辱与惊吓,让她本就脆弱的身体不堪重负。

送到医院时,鲜血已经浸透了婚纱下摆,染红了急救床的床单。

万幸的是,经过几个小时的生死抢救,她的生命体征终于趋于平稳,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我妈说,祁泽宇当时就傻了,愣愣地看着他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知道是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是为他自己一败涂地的情感和名声。

蓝汐月出院那天,祁家倒是派了车。

但不是接她回祁家别墅,而是直接把她的行李打包扔上了车,连人带东西,一并“请”

出祁家大门。

祁母一改往日的亲热,冷着一张脸,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我们祁家待你不薄,你肚子里的孩子既然没了,跟我们祁家自然也就没什么牵扯了。

这些钱你拿着,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泽宇。”

这话薄情寡义,却也现实得可怕。

蓝汐月唯一的筹码没了,祁家自然不会再养着一个“外人”

,还是一个给祁家带来巨大耻辱的女人。

蓝汐月哪里肯善罢甘休。

她哭着喊着,说自己为祁泽宇付出了那么多,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赶走。

她开始在祁家门口闹事,哭诉祁泽宇的薄情,控诉祁家的无情。

引得邻里街坊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祁家的脸面算是彻底被踩在了地上。

祁泽宇也从医院回来了,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看到蓝汐月撒泼的样子,满脸厌恶。

“够了!

蓝汐月!”

他冲着蓝汐月怒吼,“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

蓝汐月凄厉地笑起来,“祁泽宇,你现在嫌我闹了?当初是谁抱着我说爱我,说要给我和孩子一个家?”

“我从来没爱过你!”

“是你!

是你处心积虑勾引我!

如果不是你,安晴怎么会不要我!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蓝汐月身上,仿佛自己才是无辜的受害者。

祁父祁母自然是站在自己儿子这边的。

“就是,当初若不是你主动......我们家泽宇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蓝汐月彻底崩溃了。

“祁泽宇!

你不是人!”

她尖叫着,随手抓起门边的一个装饰花瓶,就朝祁泽宇砸了过去。

祁泽宇躲闪不及,花瓶砸在了他的胳膊上,顿时一片红肿。

他也怒了,上前一把推开蓝汐月。

蓝汐月踉跄着向后退,额头撞在了门框上鲜血直流。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蓝汐月捂着流血的额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最终,这场闹剧以两人双双挂彩,再次被救护车拉走而告终。

我爸妈说,祁家现在是郾城最大的笑话。

而我,和沈修瑾在机场,正准备开始我们的蜜月旅行,那些纷纷扰扰,与我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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