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马车驶向城外。

偌大的京城,少了一个江穗清,不会有人记得。

如今的沈景珏,蛊毒已经也已经发作了。

我看着逐渐远去的城门,将手里最后一支簪子丢在地上。

那是他赠予我的定情信物。

如今情断,这信物,也该抛下了。

此时此刻,晋阳侯府。

沈景珏突然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心痛。

他紧紧地捂着胸口,只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消失。

脑海中,有一道身影逐渐模糊。

他想去抓,却怎么都抓不住。

“侯爷,侯爷您在听妾身说话吗?”

苏蓉蓉不满的掐了男人的腰肢一把。

以往这个时候,男人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狠狠地蹂躏。

可今日,沈景珏只是不耐烦的推开他:“我记得,我今日好像答应了一个人要去陪她。”

闻言,苏蓉蓉心下咯噔一沉。

“侯爷~您......”

没等她话说完,沈景珏又继续道:“可我却想不起来那人是谁了。”

苏蓉蓉心下一喜。

侯爷想不起来那个贱人最好!

这样,她就能独占侯爷了。

想到这儿,苏蓉蓉缓缓褪下自己的衣物,将熊口碑贴在男人身前。

“侯爷,人家想您了......”

她的小手不安分的伸进男人的里衣,熟练的在他身上肆意点火。

然而,就在男人心猿意马时,突然一把推开她。

“不对,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你先好好歇息,我去去就回。”

说完,沈景珏匆匆穿好鞋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走后,苏蓉蓉脸色铁青的将枕头砸在地上。

江穗清!

你这个贱人~!

既然你都呆在死牢里了,就别想活着出来!

另一边,沈景珏按照记忆来到后院。

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我急的,这里应该有个小院子的。

院子呢?”

管家颤颤巍巍的跪在他身侧,不敢吱声。

“那里,那里应该摆着药材,怎么也不见了?”

“侯爷......”

管家不知该如何应答。

侯爷这几日对夫人的事儿全然不上心,今日倒是奇怪了,突然过问起来,也不知是什么打算。

想到这儿,管家回答;“侯爷,您记错了。”

“是吗?”

沈景珏皱起眉,回到书房。

他正要下意识的拿出画篓里的画,却见从前装满的画篓里竟然空空如也。

“这里的画呢?”

“侯爷,您前些日子说这些画苏夫人瞧了不喜欢,让奴婢们扔了啊。”

沈景珏脸色难看。

是吗?

他怎么记得,这里的画他都很是宝贝呢。

越是想下去,沈景珏越是感觉哪里不对。

他记得自己平日里处理公务的时候,旁边应该是有人伺候的。

可目光所及,那道身影不像是院子里的丫鬟。

难道是蓉蓉?

对,定是蓉蓉。

沈景珏心底松了口气,又匆匆去了苏蓉蓉的院子。

苏蓉蓉那日虽然被马车撞了一下,却好在没伤到孩子。

他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儿。

是药香。

他贪恋的抱住苏蓉蓉,心里仿佛被填满了一般:“蓉蓉,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苏蓉蓉娇俏一笑,拉着沈景珏走进内室。

“侯爷,人家别的地方更香,侯爷要不要一试?”

室内春意盎然。

门外的丫鬟下人们羞红了脸,纷纷躲的远远的。

直到次日天明,沈景珏从床榻上醒来,下意识的喊了句:“穗清,你再睡会儿,我去早朝了。”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穗清!

穗清是谁?

为什么他想到这个名字时,心口这么痛!

“啊!”

沈景珏抱住脑袋,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侯爷,侯爷您怎么了?您别吓妾身啊!”

苏蓉蓉紧紧地抱住沈景珏,可在她抱住沈景珏的瞬间,被他狠狠推开。

“别碰我!

你,恶心!”

紧接着,沈景珏,猛地一口血吐了出来。

随着吐出来的,还有一只圆滚滚的蛊虫~!

“这是,绝情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